mt0rn人氣言情小說 超品小農民 起點-第4255章 好丟人相伴-9uj62

超品小農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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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和杨涛一样懵逼的,还有李江豪。
这……就是你说的阴谋,是你说的绝招?我……
哗啦啦!
李江豪都没有忍住,眼泪不断的朝着下面流淌。
这东西,竟然能够沾染在灵魂上面,是灵魂之毒,可恶,你……你怎么不早说,还一副认为我不会有太大的问题的姿态。
我他娘的,怎么可能没问题。
这可是灵魂之毒好么,我怎么能够控制?
如何能够避免……
“啊……涛哥真的是,太难了。”
张道明看到李江豪这模样,也没有猜忌,反而瞬间就理解了。
涛哥太难了啊,还要保持他现在这个空无双的身份,让其他人认为,他就是空无双。一旦他不受到影响,岂不是所有人都会认为,他有问题。
那样子,肯定会有人怀疑他的身份吧。
张道明认为,自己看穿了一切。
当然,他也看到了杨涛那边,仅仅是微微皱眉,体内似乎有其他的波动划过,就没有其他任何不适应了。
心剑!
是的,杨涛可是挥动过心剑的。
对于灵魂之力方面,自然是可以随意动用。
反正灵魂之力都在消散了,不用多管,索性就动用了,没毛病。
“可恶,空无双你……”
“啊!傀儡,傀儡自爆了。”
有人不停的低吼,甚至不断的朝着一边后退。
至于前进?
不是不行,可是有这样的臭味,还有傀儡,甚至还有一头血灵,如果不是修为不够强大,他们那里敢贸然的前进?
“快去!”
李江豪也顾不得其他了,这阴谋威力,还真不好估量,最起码,哪怕是大帝强者,都有好多被影响到了。
一边,杨涛也不墨迹,直接朝着那边而去。
同时,手中石头,飞快的朝着一些洞中飞射过去。
九块石头,瞬间融入到了那些洞里。
杨涛自身,也要进入一个洞中。
“带上他。”
可这时候,李江豪却再次开口,竟然让杨涛,带上张道明。
“啊?!”
张道明整个人都惊颤了起来。
这可是一个杀胚,对方不会直接干掉我吧?
“哼!”
杨涛冷哼,带着温怒。
你还想试探我?我还没有试探你呢。
不过,他自身,还是朝着张道明而去,直接抓着张道明,朝着一个洞那边而去。
“不要!”
可突然,李江豪在一边低吼。
因为,他察觉到了不对劲。
杨涛,果然还是出手了。
没有任何的迟疑,在洞口,挡着所有人的面,直接举起拳头。
漆黑的光芒,在拳头上面溢出,带着无可匹敌的力量,轰击到了张道明的身上。
轰隆!
一拳头而已,张道明整个人,渣渣都不剩。
做完这一切之后,杨涛转身,深深的看了一眼李江豪,然后进入洞穴之中。
“哎……杨涛,我不是怀疑你,我是有其他的……哎……”
李江豪披着空无双的马甲,满脸苦笑。
我特么真的没有多想啊,我还有其他的安排的,你就这样的干掉他了……这……
“呵呵,行了,差不多了,我们走吧。”
周围,有人带着笑容,沐浴神光,浑身璀璨无比,让周围的人,都微微眯了迷眼睛。
这人,气势强大。
“是的,既然都准备好了,我们也不用隐藏了,进去吧。”
“杀了就杀了,你就是算计的太多。”
不断的有人冒出来,周围的人,仿佛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杨涛和空无双是一伙的,刚刚杨涛丢过去的石头,显然一样是占位置用的。
这几个人,是一伙的。
“哈哈哈,不用装了,一切都成了。”
空无双脸色再次出现改变,直接恢复了自己本来的样子。
这一切,都是为了能够安全的进去而已。
“你?!李江豪?!”
所有人顿时愣住了,竟然是李江豪?!
该死,那之前,他们都被耍了?
李江豪和其他的几人,瞬间周围浮现了金色的符号。
那石头上面,有空间之力,能够传送。
这点,杨涛拿到石头的时候,就已经感受到了。
“可恶!”
“该死!”
“你给我等着!”
有人低吼,看着他们几人,从原地消失。
再次出现的时候,直接来到了洞口。
“哈哈哈……”
李江豪看了看周围的人,然后猛然挥手。
顿时,周围很多发光的洞口,刹那黯淡。
像是有人,突然猛的吹了一口气,吹灭了不少蜡烛一般。
“怎么会这样?”
“这不是空无双才会的神通额?可恶,你到底是谁?”
有人都要抓狂了,你是李江豪么?可是你会空无双的本命神通,所以你是空无双?
那刚刚,你干嘛要再次化为李江豪,戏弄我们么?好玩么?
“不好!”等到李江豪消失在所有人面前的时候,他们猛然发现!
要遭!
因为,外面还有太多人了。
这些人,可都没有进去。
比起以往进去的人数,竟然少了一大半!
“这样的话,那在里面……”
“该死,这都是他算计好的。”
里面的人少了,去第二层的话,需要足够的人数组合才能够开启通道,如果人都凑不齐呢?
第二层的通道,可是几个人一起的。
所以,要信得过,不然,在里面被人坑死了,很正常!
到时候,李江豪,或者说是空无双,随便的威胁,干掉你几个同伴,那……如何?
到时候,人人自危,还真的会有人,去干掉李江豪么?
头疼!
麻烦了!
“现在,我们该如何?”
有人低语,带着不甘心,看着上空的几尊巨大的虚影。
无敌强和,刚刚一直都在看戏,没有动手,但是现在,他们需要表态了……
而同时!
大道世界之中,张道明的神识仿佛睡着了一般。
“醒醒,还要睡多久?”
耳边,传来了一阵嫌弃的声音,让张道明悠悠醒来。
“我没死?”
张道明记得,自己被一拳头给打爆了啊。
可是现在……
“咦?这里好像是……你是……哇!涛哥……”
很快,他就看到了周围的人,尤其是当看到所有人,都是面带古怪的笑容之后。

nldy4人氣都市异能 託塔李天王 愛下-第六百七十一章姜子牙議破萬刃車分享-wfrkb

託塔李天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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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靖返回汜水关之时,发现此时的汜水关正在发生惨烈的厮杀,说是大战惨烈,其实也不准确,准确的说是对于西岐方面惨烈,西岐出阵的十万大军,被追的狼奔豕突,而韩荣以数千辆怪异,像极了风车似的法宝,发出万道锋刃,在锋刃所过之处,尽是残肢断臂,真是一大杀器。
其实那法宝杀敌还是其次,但是对人心里的威慑却是很大,就算李靖此时也被眼前的场景震撼到了,李靖飞在空中,寻找西岐军中,姜子牙的位置,李靖发现,现在的姜子牙已经被韩荣包了饺子,可以说是危在旦夕。
就在这是,一股轻骑从侧后跑到韩荣军阵的后方,开始发起突击,也是韩荣根本没有想到侧后居然能有西岐的精骑,摆出的军阵根本就是头重脚轻,麾下那怪异的小车都在围困姜子牙,故此后方比较薄弱,在精骑的冲击下,显得迅速的溃退。
侧后溃退,韩荣也不得不撤去准备围杀姜子牙的军队,用那法宝压住阵脚,这才没有让韩荣的军队彻底溃散,韩荣的调整给了姜子牙可乘之机,姜子牙果断领着残兵返回西岐军营。
待李靖悄然跟着姜子牙的军队返回西岐军营之时,李靖看着约莫只有三四万的残兵败将,李靖心知,这次姜子牙算是吃了大亏,十万大军,只剩下这点人,也不知道他姜子牙如何向西岐的武王姬发交代。不过李靖最好奇的是领精骑袭击韩荣侧后的将领是谁。
就在李靖回营之后,猜测那率领精骑的那人身份之时,就有姜子牙派来的传令兵来到,是让李靖在三刻钟之后,前去姜子牙的大帐议事,李靖都不用猜,一定是要寻找对付那个能发出万道锋刃的法宝的方法。
其实在李靖看来,对付这法宝无外乎就两种形式,第一个是针对法宝,看看阐教有没有可以防御或者克制对方法宝的东西,若是有,这一条路最快捷。第二个就是针对施展法宝的人,也就是法宝的操纵者,只要断其法力来源,那么就是不攻自破。
待到李靖到达姜子牙大帐之中,李靖有意的观察了姜子牙的脸色,此时姜子牙面色阴沉,一看就是心中抑郁,李靖在韦护的引领下,坐在右手边的一个座位,在李靖来之后,不多时,阐教众人以及西岐将领都来到大帐之中。
见众人落座,姜子牙轻咳一声,朝着武王姬发开口道:“大王,今日出战,本以为汜水关韩荣除了余化,再无高人,仓促出战,以至于战败,折损大将十余员,损兵近七万,此都是姜子牙之过,请大王处罚姜子牙,以明正典刑,另姜子牙请辞全军大元帅之位,请大王另选贤达!”
场中包括李靖在内,都惊异的看向姜子牙,此时姜子牙请辞,真是值得人玩味,左右不过是以退为进的把戏吧。
但是也就是李靖等阐教之人不在意姜子牙这以退为进的把戏,西岐的武王姬发,以及一众文臣,自然不能让姜子牙请辞,现在的伐商,都是靠着阐教的力量支撑着,若是阐教抽身而走,那么再有余化那等人物,该又让谁担当重任?
“丞相,切勿如此说,所谓胜败乃兵家常事,哪里有长胜的将军,寡人既然把全国之兵都交给丞相,就是相信丞相的能力,区区小挫怎能妄自菲薄,丞相在西岐之时,接连挫败三十六路大军,寡人相信,丞相定然能重整旗鼓,若谁要再以小挫诟病丞相,当如此桌!”
武王姬发说着,抽出随身的佩剑,指着身前的桌子道。随后在众目睽睽之下,一剑把身前的桌子劈成两半,场中西岐众人静若寒蝉,不敢再言及其他。
或许姜子牙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见到武王姬发如此,一脸感激涕零的样子,伏地拜倒,开口道:“姜尚何德何能得两待大王如此看中,臣姜尚定然鞠躬尽瘁,以报两代大王的知遇之恩!”
李靖见这对君臣在众人面前表演这君臣和谐的一幕,嘴角露出一抹嘲弄的笑容,无论是武王姬发,还是姜子牙都在表演,可是演技不过尔尔,让李靖砍的腻味至极,若不是估计阐教的颜面,李靖早就拂袖而去。
“丞相……”
君臣二人继续演着,直到上首的燃灯道人皱着眉,轻咳一声,开口道:“武王、子牙,大敌当前,还是讨论如何破敌为好,胜败乃是兵家常事,不过若是不想出办法,那汜水关还真没那么好拿下。”
姜子牙此时仿佛如梦方醒,也跟着轻咳一声,随即一脸惭愧的道:“既然大王和诸位贤达如此信任姜尚,那么姜尚就勉为其难继续做这东征军的大元帅,不过姜尚愿自去丞相之位,以示惩戒。”
“诸位,今日之战事已经了解,那么我们就随他去吧,现在讨论如何破去汜水关韩荣的那可以释放万道锋刃的法宝?若不破了敌人法宝,东征便无法进行,此战事关国运,还望诸位各抒己见,燃灯老师以及诸位阐教同门也不吝赐教。”
沉默,一片沉默!
说实话,要是让阐教众人躲过这能释放万道锋刃的法宝,在场之中的大多部分人都能做到,但是若是要帮助大军,抵挡三千之数的法宝,那就不是说能不能,而是没人愿意做这件事情。
而西岐一众将领,今日可是见过那万刃绞杀的场景,现在大多数人都记忆犹新,现在想想,还有些不寒而栗,在西岐一众大将之中,也就是气血狼烟修炼到一定等级的黄飞虎,借着气血狼烟破法的作用,勉强抵挡片刻,其他人根本不能在万道锋刃绞杀之下幸免。
“燃灯老师,现在弟子已经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如此大规模的法宝,可有什么克制的法宝?若是存在,姜尚愿意前去求取,武王伐纣,乃是顺应天命,相信也可以借得到。”
姜子牙见无人回答自己的问题,干脆就开始点名,而燃灯道人乃是阐教的副教主,姜子牙自然要率先问燃灯道人。
不过燃灯道人听了,却是微微皱起眉头,思索半晌,然后轻轻的摇了摇头,下班的防御的法宝,只是守护自己,而这十几万人的战场,若要覆盖十万人,需要什么样的法宝呀。
看到燃灯道人摇头,姜子牙不禁面色一苦,然后把头转向了阐教的击钟之仙,可是广成子却直接摆手,便是也是无能为力。
此时姜子牙一一的朝阐教众人看去,换来的却是众人齐齐摇头,姜子牙见此,不由得苦笑,随后并没有看向李靖以及阐教的三代弟子,而是面容凄苦的坐会了座位。
正待姜子牙要转身离去,去见元始天尊那里求助,只听到杨戬轻轻咳一声,开口道:“姜师叔,克制这万刃车,或许也可以不用法宝,只要你我们斩杀施法之人,那么破那无人控制的万刃还不是易如反掌?”
“有道理!杨戬师侄说的有道理,不过这万刃车是何人控制,我等也不知汜水关的情况,却要怎么去寻施法之人?”
听了姜子牙如此说,杨戬沉默半晌,然后开口道:“此事并不难,汜水关之中,能操纵这法宝的身份定然不低,若这种人在战场之上,这种人便如明灯一般,只要登高察看,自然晓得。”
“不仅如此,那操纵法宝的主人,定然不是韩荣,因为韩荣要是要有此宝,早就用来对抗我们,故此就查身份不低的,且是生面孔之人,一一斩杀,便可以破此法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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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智云相信伊察姆纳的话是真的。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够解释为何玛雅文明拥有那么高的天文科技却长期停留在新石器时代未得寸进。
这就好比养猪专业户养了数以十万计的猪,不论这个专业户挣了多少钱,把自己和亲人的生活水准改善到何等程度,都不会改变猪的命运。
但是这样一来就得重新理解伊察姆纳口中的“祖星”概念了,如果地球上的玛雅人里面只有极少数的统治者或称贵族才是伊察姆纳的族人,那么他们怎么可能像华夏人把华国称为祖国那样、把地球定义为他们的祖星?
果不其然,接下来伊察姆纳详细解释了他的种族,他说,他的种族并不属于目前地球上这一届轮回文明。
活了46亿“岁”的地球上当然不可能只有最近几千年这一届文明。
玛雅文明其实是两亿五千万年前的地球文明。
伊察姆纳说,在两亿五千万年前,地球只有一块陆地,被全球海洋所包围。这块陆地就是以昆仑山系为中心的昆仑大陆!那时候的地球尚且没有女娲,没有耶和华,没有奥丁等当今人类种族的祖先和神祇,只有玛雅文明主宰昆仑大陆。
当时的玛雅人已经实现了宇宙一级文明——能够掌握并利用地球的所有资源。航天科技也齐头并进,当时最先进的飞船只需二十个地球年就能飞出太阳系边缘的彗星云(现代天文名称叫做奥尔特云)。
然而两亿五千万年前却有一场灭绝性的灾难即将到来,玛雅人不得不移民到太阳系外最近的一颗宜居行星去避难。
李智云不禁好奇,问道:“是什么样的灾难迫使你们离开太阳系呢?”
伊察姆纳道:“卓尔金星爆炸。你应该不知道有这颗行星,它曾经位于金星和地球之间。”
李智云立即在记忆里搜索了一下,找到了玛雅人的卓尔金历,那是一年只有260天的历法,于是问道:“你们的卓尔金历就是这颗卓尔金星上面的历法么?”
伊察姆纳很是意外地说道:“你怎么连这个都知道?难道说未来的宇宙第一人真的只能从你们华夏孕育而出么?”
李智云道:“这个我是真不知道,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么我觉得或许就是因为昆仑龙脉的原因,你是否可以告诉我,卓尔金星爆炸是人为的还是自然灾害?”
伊察姆纳很坦诚:“人为的。当时我们把卓尔金星开发出来,就把它作为流放地,把地球上的罪犯全部流放到卓尔金星上去,任由他们自身自灭,因为卓尔金星的气温非常之高,凡人不加防护根本生存不了,这个你应该懂。”
不等李智云再问,他进一步解释道:“曾经有一个罪犯武功极高,我们流放他去了卓尔金星,他却因祸得福,在卓尔金星上面练成了大日神功,把卓尔金星内部的星幔震碎,又把星核做成了一颗超级恐怖的核弹。”
大日神功。李智云知道这门武功,但是他觉得寻侠系统数据库里的大日神功与伊察姆纳所说的这个罪犯的大日神功应该不是一回事,因为后者的威力太大了。
要把一颗行星的内部结构震碎,再把星球核心做成核弹,目前自己也能做到这些,但若是想让这颗星球延时爆炸,就得加上“七伤拳”、“凝血神抓”和“化骨绵掌”等诸多手法,实际操作起来还是比较复杂的。
然而这些在那个练成了大日神功的罪犯手上都不叫事,可见这大日神功何等深奥。
李智云有些怀疑那个人练的大日神功会不会是河洛神功的变种,因为很明显这门功法需要依靠太阳的光芒来修炼,曾经的卓尔金星距离太阳比地球还要近,所以在那上面修炼这种功法便是事半功倍。
接下来,伊察姆纳说那个罪犯如果不是为了给自己从容逃生留下时间,就会直接摧毁卓尔金星了。那人恨极了地球上的族人,所以炸掉卓尔金星的最终目的就是灭绝地球上的玛雅人。
卓尔金星发生异变,地球上的玛雅人当然有所警觉,第一时间发现卓尔金星即将爆炸之后,立即组织族人撤离太阳系,而当时在太阳系的奥尔特云附近,恰好有一个宜居行星可以作为玛雅人的新家园,即使没有这次灾难移居新家园也在日程之内。
然而这一走就是两亿五千万年。因为太阳系也在公转,因为那颗玛雅人定居的新家园行星并不属于太阳系的星球,当然不可能跟随太阳系亦步亦趋,所以随着太阳系的公转,新家园与地球之间的距离就变得越来越远。
太阳系的公转周期就是两亿五千万年,在两亿五千万年之后,玛雅人的新家园再一次靠近了他们的祖居地球,自然要派人回老家来看看,伊察姆纳就是玛雅人寻根团队的队长。
“我根本不是什么太阳神,只是地球上那些土著奴隶这么认为而已。其实我只是玛雅人里面的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罢了,奉上级命令回来看看当初祖星被卓尔金星炸成什么样了,这实在不是一个好差事。”伊察姆纳如是说。
小人物?李智云不这样认为,就算伊察姆纳只是凡人,搁在后世现代的华国也得是杨利伟式的航天英雄吧?而且还活了这么久。
“这么说你已经活了两亿五千万岁了?”
李智云在此处抱有疑问,一个活了两亿五千万年的人,怎么可能打不过一个以二向箔为武器的外星人?还跟敌人同归于尽了。这多少显得有些颓废,自己这才活了几十年的人都已经不惧二向箔了,何况是伊察姆纳这个岁数的“老前辈”?
伊察姆纳纠正道:“我哪里有那么大的岁数?我只不过是两亿五千万年前的玛雅人在新家园繁衍出来的后代而已,我只有一千两百三十七岁!我刚回到地球上的时候,只有六十岁!”
1237岁,还只有?李智云笑了,心说千年的王八万年的龟,活一千多岁也可以了!
这话当然不能说出来,他问道:“这么说你在地球上和这个二维结界里面加起来已经待了一千多年了,在地球上的日子里为什么不把地球人的科技拉升起来呢?或者在你的眼里,炎帝、庄子和我也是土著奴隶一样的存在?不应该进步发展?”
“你只说对了一半。”伊察姆纳很诚实,诚实到丝毫不顾忌其余地球“土著”的感受,“其实没有我,你们一样可以进步发展的,不是么?我只是限制了当代地球上你所认为的玛雅人的进步和发展,我之所以这样做,现在的玛雅人与我并不同族是原因之一,”
伊察姆纳说的这里忽然停顿了,李智云忍不住问:“那原因之二呢?”
伊察姆纳沉默了一会儿才答道:“原因之二,是因为用不了多久地球人还得遭受一次毁灭性的灾难。而在下一次灾难到来之前,以现代地球人的科技水平,无论怎样挣扎都无法避免灭绝的了,当然,你这样的地球人不会灭绝。”
这才是真的玛雅预言么?李智云对玛雅预言并不怎么感冒,因为他知道玛雅预言中的2012年世界末日并没有发生,所以他无所谓地问了一句:“那么你认为下一次灾难应该在哪一年发生,又是什么原因导致的呢?”
伊察姆纳似乎是默默地计算了一下,然后才说道:“距离下一次灾难到来,还有一千三百七十个地球年。”
再过一千三百七十年?李智云也默默地算了一下,如果伊察姆纳指的就是玛雅预言里的2012,那么此刻地球上应该是公元643年,别的不说,只说伊察姆纳被困结界却能把地球时间掐的这么准就很令人佩服,至少自己对地球上的时间没有精确到如此程度。
然后他就听到了伊察姆纳给出的第二个问题的答案:“灾难是外星文明带来的,也就是我们六人一鲲在银河系边缘消灭掉的那个外星人的同类,我不知道他们的最终目的是要占据地球还是摧毁地球,但不论是这两个可能性的哪一个,目前生长在地球上的文明都将被毁灭。”
李智云奇怪道:“你怎么知道这个外星文明一定会在一千三百七十年后进攻地球?”
“因为我在那个外星人的飞船上看见了它跟它的同类的通讯记录。这个外星人只是它们那个文明派出来的一个清洁工,它的职责是勘探宇宙中的宜居星球,顺便清理那些星球上的低级文明。”
李智云随即就想起了《三体》中的歌者文明,说道:“你的意思是,如今生活在地球上的人类不论是哪个种族、哪个国家,最终都将无法抵抗这个外星文明的侵略,这不对啊,你不是说地球才是宇宙的中心么、而且地球上可以孕育出宇宙中最杰出的强者,你不觉得你自相矛盾了么?”
说到这里一股愤慨油然而生,接着质问道:“而且即使我们这一届地球文明无力抵抗外星文明,那么你们呢?作为上一届地球文明的玛雅人,你们难道不应该保护你们的祖星么?你们既然已经掌握了侵略者的战争计划,为何不提前将其消灭掉呢?”
伊察姆纳道:“首先我要纠正一下你对我所说的话的理解,没错,地球上是能够孕育出宇宙的最强者,但那只是个人,而非族类,在星际战争之中互相敌对的双方是两个文明,而不是两个不同族类的武士之间的决斗。在这样规模的战争中,一个强者是起不到什么太大的作用的,他只能获得局部一场战斗最多一次战役的胜利,根本左右不了战争的结果,当然,如果这个强者已经拥有了毁灭整个宇宙的实力,则可以打破我的理论,但是有吗?”
李智云闻言便即哑然,即便是自己也还到不了毁灭整个宇宙的实力,就凭自己现在的实力,要毁掉一个恒星系都很困难。
“其次,我发现这件事以后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被困在这里的我没有机会把这个信息传递给新家园的我的上级,他们甚至还不知道现在的祖星是个什么概况,当然更不知道我们的祖星面临着另一次灾难。”
李智云听了这些就更加无话可说,自己的确找不到指责伊察姆纳的理由。
“第三,即使我把消息传回去了,我们也无法阻止对方进攻祖星,因为在很久以前我们曾经与这个外星文明发生过一次冲突,而那一次冲突的结果是我们战败了,甚至被人家逼得又搬了一次家,若不是后来又有一个与这个外星文明实力相当的文明与之发生战争,我们甚至连搬回到新家园的机会都没有,直接就被对方灭了。”
原来正宗玛雅人也打不过这个外星文明,那就没啥可说的了。李智云默默地想。
“这就是为何在地球上我发现这只飞碟之后立即就跟踪它,并时刻准备干掉它的原因,我干掉它,事情就有了一线转机,我本来的打算是杀死对方之后立即通知新家园的族人,再让新家园的族人把敌人的动向传播给敌人的敌人,这样当对方进攻祖星的时候,就会有人抄他的老巢,但是谁知道我竟然没能逃出它的二向箔呢?”
“是的,这是必须的备份,即使我没有被困,也会按例进行备份的。在宇宙中生存,谁都不敢保证下一刻不被强敌消灭,所以不论何时何地,我都必须把我掌握的情况记录下来,以便后来人能够查阅,这就是我给地球上的奴隶们建造金字塔的原因,即使有一天它们被其它种族消灭了,那些金字塔也不会被毁。”
李智云恍然大悟,怪不得后世现代人都疑惑玛雅人为什么只凭新石器时代的科技就能建造如此宏伟的巨石建筑,合着这些金字塔都是伊察姆纳造的。
地球上留到后世的金字塔分为两种,一种是古埃及金字塔,另一种就是玛雅金字塔,李智云没空研究古埃及的金字塔是怎么回事,把话题回归到最初:“说了这么多,你也没有回答我这个二维结界吸取印第安渔民是怎么回事。”
“呵呵……”伊察姆纳笑了笑道:“其实我已经回答你了,这个二维结界就是地球的防御设施,它就像是一副铠甲,披在地球的要害部位。我也不知道它是天然的还是盘古设置的,但不论是哪一种,都更加证明了地球在整个宇宙中独一无二的优越,宇宙中其它的行星可以有光环、也可以有卫星,但唯独没有地球这样的铠甲。”

ap4ea好看的都市言情 棄少歸來-第2294章 林君河,甦醒!相伴-gay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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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住手!”
蒋如龙一声厉喝,属于金丹巅峰的恐怖气息在他的身上瞬间爆发。
然而。
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
面对蒋如龙的怒喝,黑雾中的存在,不管不顾!
他的拳头,对着风化羽的脑门,狠狠的落下,铁了心要将其现场轰杀!
“住手!”
蒋如龙再度暴怒出声,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味道。
他敢相信,竟然有人,敢在他的面前,动手杀他的人!
一时间,他的手掌迅速的放大,朝着黑雾中的黑影拍了过去。
“虎啸大手印!”
厉喝中,巨掌,眼看着便要轰在黑影的身上,却不料,白经年,在这时突然出手了!
“唰!”
只见他用手快速的捏了一个剑诀。
下一刻,一道白色剑气突然斩出,挡住了巨掌,但也让那道黑影的拳头偏离了几寸位置,砸在了风化羽肩膀处。
虽然没一下便把他的脑袋砸成烂西瓜,但在这一瞬间,他的骨头便不知道碎了多少根。
而且,是彻底的粉碎!
“噫!”
剧痛加上恐惧,此刻的风化羽,已然被吓得魂飞天外。
在发出一声怪叫后,直接被吓得昏死了过去。
“混账东西!”
自己出手被阻,弟子被伤,蒋如龙彻底的怒了。
澎湃的法力,还有惊人的气势,从他的身上爆发,直直的压迫白经年而来。
“白经年,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要包庇深渊魔物不成?”
蒋如龙怒声厉斥,一开口,就站在了大义所在的一方。
私通,包庇深渊魔物,这可是重罪,是背叛全人类的死罪!
然而,白经年并没有被蒋如龙的话吓唬道,只是淡淡道:“他是不是深渊魔物,你说了不算,我说了不算,还得看上边人的意思。”
顿了顿,白经年的眼中又闪过一抹玩味之色,幽幽开口。
“还是说,你觉得你有权处理这枚深渊产物中的东西了?”
“我记得,校长是让你解刨这枚深渊产物,可不是让你将其毁了。”
“你!”
蒋如龙顿时勃然大怒,却又哑口无言。
而就在这时,黑雾,笼罩着巨大金蛋的黑雾,终于消散。
那“深渊魔物”的身影,也总算是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只见,这哪儿是什么深渊魔物,分明就是一个男人!
一个年轻男人!
这男人,从年纪看,跟苏九儿她们差不多。
他拥有着深邃的黑色瞳孔,还留有一头漆黑的如瀑长发。
乍一看,这宛若是一个从古画中走出的男子。
俊美,出尘,让人挑不出哪怕一丝的缺陷。
就连苏九儿,一时间都不由得看得有些痴了。
倒不是因为这人有多帅,而是因为……
他现在没穿衣服!
身上,不着寸缕!
“呀!”
足足愣了好几秒,苏九儿的口中才响起了一阵尖叫着。
指着林君河,她的手指都在颤抖着:“变变变……变态啊!!”
此刻,她脸上的高傲,还有冰冷,甚至是那股凶巴巴的味道全都烟消云散。
她被第一次看到的男性裸体看傻了,直接被吓出了这个年纪本该有的小女生举止。
一旁,其余的女生,也差不多做出了跟苏九儿一样夸张的表情。
而一众男生,则是看着那道身影,心情复杂。
长得那么帅,身材还那么好,八块腹肌。
你特么的,还让不让我们活了啊!
“穿上吧。”
白经年轻咳一声,给那道身影递过一套白色衣服,而后把苏九儿给拉到了一边。
这傻丫头,竟然因为遭受的打击太大,还在那直愣愣的盯着眼前的男子看个不停。
看着身旁陌生的环境,还有手中的衣服,那个男人,亦或者说是林君河,眼中不由得闪过一丝弥漫之色。
这里是……
地球?
而且,似乎还是在一处校园之中?
这是怎么回事,自己不是在昆仑禁地与龙主大战,而后融入了龙脉之心中么?
“对了!龙脉之心!”
眼睛猛的一亮,林君河想了起来。
在昆仑禁地即将崩坏之时,龙脉之心中,似乎冒出了一股力量,将他给护在了其中。
转头,林君河便看到了那枚“金蛋”,而后点了点头。
“果然如此,是它护住了我。”
“只是,我是怎么返回地球的?”
“不行……完全没有记忆,在被这枚金丹护住之后,我似乎就沉睡了过去,也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
思索中,林君河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而后不由得神色一僵。
“我体内的灵气……怎么回事,我体内竟然连一滴灵气都不剩了?”
惊讶中,林君河连忙动用元神开始内视自己的身体。
好在,元神还能动用。
并且,比起沉睡之前,好像强大了许多。
很快,林君河便发现了让他体内灵气干涸的罪魁祸首。
那枚龙纹金丹!
此刻,那枚龙纹金丹,正静静的悬浮在他的丹田之中,没有丝毫的动静。
看起来,它似乎与刚被林君河凝聚出的时候无异。
但,很快,林君河就发现了它的异状。
这龙纹金丹的颜色,变了!
它似乎变得更加明亮,璀璨了一些,仿佛就像……
龙脉之心!
“对了,龙脉之心呢?”
“不会是被金丹给吞了吧?”
脑海中冒出了这个夸张的想法之后,林君河连忙又摇了摇头:“不可能不可能……”
“怎么可能会有这么离谱的事情,龙脉之心好歹也是排的上号的天地异宝,我的金丹还真能把它给吞了不……”
“卧槽!真给吞了啊!”
在林君河用元神轻触他体内那枚金丹的瞬间,一丝龙气,便从中弥漫了出来。
那熟悉的气息,绝对是龙脉之心没跑了。
怪不得,怪不得自己会陷入沉睡之中。
炼化龙脉之心这种夸张的东西,自己没有爆体而亡,只是沉睡,已经算是很不错的结果了。
只是……
自己到底睡了多久?
周围的一切,似乎是地球,但又与以前的地球不太一样啊。
“五位金丹初期,两位金丹巅峰,还有,嗯……”
“炼气,筑基……一百,两百……五千?”
抬头,看着四面八方数都数不清的修士,林君河风中凌乱了。
这跟我认识的那个地球好像不太一样啊!

v0kee精彩絕倫的都市言情 餮仙傳人在都市 愛下-第1673章推薦-wm7ld

餮仙傳人在都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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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争一行人看着对方如此懦弱的样子,也就不奇怪为何被小莹一吼给吓出来。
毕竟她的修为在那里,而且还切实摔碎了一个陶罐,只是没有想到这个东西竟然是他的安身之处。
“为什么?我没有必要给你解释,赶紧让你们所有人都出来,我家公子有事情要问你们。”小莹继续紧逼问道。
虽然那声音和神态对于古争他们来说,就是小孩在撒娇一样,没有任何威慑力,反而更加好笑一些。
可是对于这胆小的鬼魂来说,仿佛就是无比恐怖的敌人一样。
这边小莹话音刚落,在其他角落,还有她身旁纷纷冒出几股黑雾,三个鬼魂就这么出来了,那个鬼魂甚至都还没有来及开口。
“快点说,你们在这里是做什么?鬼鬼祟祟躲在这里干什么!都给我站好,要不然吃了你们。”这边小莹得意指挥着他们聚集在中间,继续恐吓问道。
四个鬼魂齐刷刷一颤,然后怪怪的在中间排成一排,而最初出来的鬼魂则是战战栗栗的回道。
“我们是这里的杂役,负责这里的卫生打扫,只不过外面自从来了那些和你一样的人之后,就不让我们出去这一片地方。”
“这里是什么地方?你知道不知道前段时间和我们一样的人类出现在这里。”古争上前一步,对着他们说道。
“说啊,看我干什么,公子的话就是我的话。”小莹看着那四个鬼魂看着自己,似乎在等自己做决定,立马说道。
“是是是,这里是一座剑陵,至于其他人,我们根本没有离开这里,谈何知道。”那个鬼魂立马回道。
“那么大厅外面的离开这里的漩涡,是谁留在这里,还有你说这里是一所剑陵,难道这里所有建造只是为了埋葬它?”古争想了一下,把自己的最想知道的事情给问了出来。
“外面的漩涡本身就是被一同埋在这里留的后手,他们在我皇一同被关押这里埋葬,后来偷走了分开的玉璏,彻底离开这里。”
“至于这个地方,当然是我皇特意留下的佩剑,当时他带领我们斩妖除魔,无论那些妖怪多么恐怖,都铩羽而归,守护者我们天泽国的人命,可是天有不测风云风云,我皇手中的佩剑不行染上了魔气,不忍摧毁,耗费万年就建造这所剑陵,以镇压它身上的魔气,彻底恢复之后,再来取之。”
“可惜无尽的岁月过去了,恐怕我们的国家早就已经不复存在,而我们日复一日在这里,依旧守卫者自己的职责,当然我们的任务仅仅是打扫,现在只剩下我们四个。”
这个鬼魂一口气把所有事情都倒了出来,也让古争他们初步了解这个地方。
“一把武器而已,至于那么劳民动众,我看最后灭亡也是罪有应得。”倒是庞捅在旁边不屑的说道,引得对面四个鬼魂怒目相对。
“那边房间中有什么东西?我看着也同样被锁着?给我们解开。”小莹眼珠一转,突然问道。
“里面是一些装备,给一些自愿镇守这里的将军所用,我这就给你打开。”
那鬼魂其中穿入墙角之中,没有任何反应就回来了。
“算了,我们走吧。”古争觉得自己也问不出什么东西,就准备回去,去那一个唯一的入口。
“你们回去吧。”这边小莹急急说一句,然后就跟了回去。
那四道鬼魂听后,也同样化为一团黑雾缩了回去,重新回到陶罐当中。
等到他们回到大厅的时候,发现那面的红雾也已经消失了,想了一下,古争还是带着他们走了进去。
里面同样一转角,走进一个小型的房间,里面整整齐齐放着五个箱子,并没有任何封印。
古争打开一看,发现里面放着五套神兵利器,可惜的是,其中四套已经几乎灵性全是,只有最后一副重铠,依然散发着黑色的光芒。
虽然有些暗淡,至少稍微温养一番,还是一套极品的成套法器。
“昆羽,这套铠甲你先收起来吧。”古争看了一眼,就吩咐道。
这一套的价值有多大,古争还是清楚,如果穿上它,战斗力至少凭空增加一层,可是凶悍。
昆羽一听,因此也没有拒绝,说实话他们除了一把不错的武器之外,几乎最多有一两件法宝,在同等修为当中,确实有些寒酸。
这边昆羽上前刚刚一碰触到,就脸色一变,一息之后,整个人猛然后退三步,在地上留下三道深深的脚印,同时头顶上留下大片的汗水,仿佛瀑布一般留下来,都把地面给打湿。
“怎么了?”已经转身回去的古争,感觉身后不对劲,猛然转头看到这幕,不禁问道。
“古公子,这上面含有太重的煞气,我根本降服不住。”昆羽缓了几口气,这才解释道。
其他看着那副重甲,虽然也眼馋,可是连昆羽都无法拿起来,更别说他们了。
古争也是很稀奇,这才仔细看去,果然发现在铠甲内部隐藏着海量的煞气,不知道经历过多少战斗,才能聚集这么多。
也怪不得这套重甲能够留在现在。
“我来帮你拿着。”这边古争还没有动,小莹就冲了上去,一招手那一套就被她给收了起来,根本不会被上面的煞气给侵扰。
古争还在想着办法隔绝那煞气,想到小莹本身就是幽魂,根本不受到上面干扰,现在也懒得费工夫在上面花些心思。
“砰砰”
就在这时,忽然在大厅外面传来一声爆响,让众人一愣,根本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
古争朝着四周一扫,发现冷心和庞捅没有在这里。
所有人立马朝着外面跑去,发现冷心和庞捅已经和两个黑雾一样的鬼怪正在交手。
两个鬼物虽然没有尸体,但是似乎身体任何一部分都能幻化出武器,更主要的是,那鬼物根本不怕冷心他们的攻击。
武器在对方身体上划过,根本伤不到对方丝毫,这点他们两个丝毫没有发觉,瞬间就被他们身上手臂形成的大锤给砸到身上。
刚才两声巨响就是对方身上所发出。
“这是黑魂,对方几乎免疫物理伤害,对于法术也有一定的抵抗力。”小莹一出来就立刻出声。
冷心两个人通道顿时在身上升起大片的火焰,瞬间就逼退了那两个鬼怪。
这边小莹瞬间冲了过去,之间两道佛光从她手中的冲出,转眼间就形成一道绳索,分别把两个鬼怪给束缚起来。
两个鬼怪疯狂的挣扎着,但是无济于事,很快那佛光在他们身上扩散开来,一缕缕黑烟从他们身上蒸腾出来,一直到灰飞烟灭。
“你们没事吧!”古争虽然能感受到对方没有受伤,但还是上前问道。
“没事,对方的攻击力太差,直接打在我身上就跟挠痒痒一样。”庞捅站起来摸了摸身上,而冷心也同样摇头示意自己并没有受伤。
“当然了,对方仅仅是中级黑魂,实力差不多相当于天仙中期。”小莹轻松把对方解决之后,听到他们这样说,忍不住说道。
“我说怪不得一点都不疼,当时可是吓了我一跳,悄声无息突然出现我们身边,根本没有发现。”庞捅恍然大悟道。
“大家小心,这里不仅有修罗人,或许也有很早留下的邪恶生物,如果对方实力强大一些,如同小莹这样,恐怕我们就已经给你收尸了。”古争看了他们两个一眼,淡淡的说道。
“下面我们保证不会离开公子身边。”冷心在一旁连忙说道,因为他们两个觉得没事,之前提前离开了里面,结果却出了这一档子事情。
“他们身上掉了这个东西。”小莹把刚刚拾取的东西让古争看到。
这是一枚腰牌,古铜色刻满了奇异花纹,在上面有一个“宫”字,似乎是用来识别身份。
“你先拿着,说不定用的上。”古争看了一眼就如此说道,整个人就朝着前面走了出去。
他们在这里已经耽误一点时间,古争觉得还是加速前进了。
这个未知的剑陵中,谁知道还有其他危险没有。
古争现在肯定修罗已经和这个星空后面的搭在一起,因为那黑魂的气息,和温天候的气息一模一样。
众人随着古争前进,沿着唯一很快再次来到一个大厅中,这个大厅比之前足足大了几倍,在旁边更是有十几道大门,不知道在哪里。
这一切都让古争有些头疼,这简直就是迷宫般的存在,怎么会有那么多岔路,这些路通往哪里,也不得而知。
甚至都无法用神识探查,必须一个个探过去。
“要不然我们分开,多多小心一点如何?”昆羽在一旁提议道,因为真是全部一起,那么太耽误时间了。
“也只能这样,小莹你单独去探路,你和周宣一起,分成三组,各自去探寻三个方向,而我就在中间,你们拿着这个东西,如果有紧急事情就捏碎,我自然会过去,尽量避免战斗。”古争拿出临时制作的一枚枚金色小球,递给他们。
他们一个个上前接过来之后,自发的分配好位置,朝着那边分别走了过去。
古争看着对方离开这里,也在大厅中观察起来。
这个大厅虽大,但并不是空无一物,至少还是有些装饰物品,不过大多都是寻常的东西,也没有太大的价值。
古争在一圈之后,发现没有其他可以值得注意的地方,就在中间立定,时刻注意着他们。
仅仅才一盏茶的功夫,小莹已经从第一个出来,在对着古争摇摇头之后,再次进入第二条通道。
她选择的是正中间的位置,相对看起来要比旁边多出两个路线,而且理论上,后面是最边缘之地的话,中间的位置是最有可能有一条主路。
在小莹出来不久,冷心和昆羽他们也同样出来,对着古争也是摇头,表示没有发现什么。
两个时辰之后,所有人再次聚集在中间,纷纷朝着古争报告他们所见到的一切。
“除了没有人任何敌人之外,其他都是很平常的生活用品,可以看出曾经有人在这里生活过。”
古争显示听了他们的探查,两边的状态都差不多,而且里面房间特别多,应该是一处聚集处,并没有奇特的地方。
“在上面果然如公子所料,有着通往其他地方的通道,其他地方都是一些杂物的地方,现在没有东西存在,不过却有两条通道,都不知道通往那里,我只是简单看了一下,并不知道通往何处,我们接下来怎么走?”小莹也在旁边汇报着。
“当然一起走,绝对不能分开。”古争想都没有想的说道。
理论上自己带着小夜自己来最好,可是事实真是如此,这些密密麻麻的通道就要拖延自己很长得时间,在这里呆的越久,意外就是越多。
看到古争这样说,那么其他也纷纷同意,直接跟着古争后面潮河左边的通道过去,想要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
沿着小莹指着的通道,一行人直接再次消失这里。
不过这一条通道长得有些出乎了他们的预料,他们整整在这里足足弯弯曲曲,不知道转到哪里去的通道,快速前进了一个时辰,这才来到一个小小的房间内。
走到半路途中古争都觉得有些后悔了,这条通道看起来不应该是主道,实在太长了,在中间甚至一条辅路都没有,要知道他们的速度根本不慢,
仅仅这一段距离,就让古争有些不好的预感,这个地方简直大的吓人,想要找到纪义他们的话,似乎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轻松。
看着这个小小的房间,桌子家具一律俱全,甚至在侧面还有一个小小的梳妆台,似乎是一个女孩子的房间,可是仅此而已。
而就是说,他们一来一回,又浪费了许多时间,结果是一条死路,实在让人有些气恼。
“走吧,看来这里没有什么人。”古争仔细探查一番之后,只能无奈的选择重新回去。
可是这个时候,忽然在空中伴随着铃铛的声音,同时传来一声极细的声音。
“叮铃”
“我还在这里!”
“谁?出来!”古争一声爆喝,同时再次朝着四周看过去,却没有发现任何可惜的东西。
其他人也纷纷拿出自己的武器,警惕着四周。
“我出来了,你们看起来为什么吓人。”
随着声音的出现,在前面半空当中一个粉色的猫妖出现在众人面前,在脖子上还挂着一个粉色的铃铛,整个身体修长,更像豹子一样充满流线之感,在背上还有紫色的花纹印在身上,看起来更加漂亮。
“好可爱啊!”这边小莹看着那萌萌的眼睛,甚至在额头的柔毛之上,竟然还有红色心形符号,甚至那个尾巴在空中摆来摆去,更是忍不住说道。
“你们是什么人?也是被抓在这里来的吗?”那个猫妖好奇的看着古争他们,反而出口问道。
那纯净的眼神中,根本不掺杂一丝污秽,就像纯净的宝石一样。
“你是怎么在这里?难道被抓到这里被困住了?”这边小莹飞过去,在猫妖的身边绕来绕去,似乎在打量起来。
“我一出生,就被抓了起来,我的姐姐还在那边,你能不能带我离开这里,我想找我的姐姐。”这猫妖的身子也跟着小莹的身体在空中转来转去,眼睛始终盯着对方。
“好啊,你姐姐在哪里?你被困住了吗?”小莹一口就答应下来,然后左右看着猫妖,不过并没有发现任何束缚。
“我不知道,我一出生就被抓在这里,我只知道姐姐离着这里好远好远,我要和她汇合在一起,我没有被困住,只是我不知道怎么寻找,这个特殊空间我也出不去,只能在这里安顿下来。”猫妖直接实话实说的说道。
这边古争也放松不少,仅仅是一个猫妖,而且看起来似乎身上一点实力也没有,给着他们众人一个放心眼神,让他们把武器收起来,这才继续看着前面。
“那你跟着我走吧,我帮你找到你姐姐。”小莹一口就答应下来,根本没有想到对方到底去哪里。
因为凭借着心里的感觉,可以知道对方一点坏心都没有,仿佛看到自己刚刚诞生的时候,也是这么懵懵懂懂,什么也不知道。
“太好了,谢谢你!”猫妖露出非常人性化的笑容,整个身子开始急速缩了起来,最后变成巴掌大小,直接飞在小莹的肩膀上蹲了下来。
“放心好了,我和公子一定帮助你回家,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小莹眼中充满了惊喜,扭过脖子,用小手摸了摸猫妖的脑袋,那种毛茸茸的触觉,让她心花怒放。
“我没有名字,我也不知道我叫什么!”猫妖不知道为何对方要摸自己的脑袋,不过并没有任何不适,反而有种舒服感觉,让她忍不住蹭了蹭。
“离开这里?那扇镜子就可以打开一个缺口,对面有一个大厅,不过有一个非常厉害东西在镇守那里,你们原路返回也会遇到他们,这个小范围内所有我都去过了,在最里面还有几个很好的人,可惜他们也无法离开这里。”
古争的话音刚落,小猫突然开口说话,还指了指在墙上挂着的一面镜子。
她的话,顿时把所有人都吸引过去,朝着那边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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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半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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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算是看出来了,眼前这个少年看似随和,可骨子里不可磨灭的傲性是怎么也摧折不了的,知晓他不可能为了区区一个女人折服,说这话,也不过是逞一时口舌之快罢了。
谁知,刚披好衣衫准备起身的齐煜身子微微一动。
竟是又重新顿了下去,将跪伏在地上簌簌发抖的女官扶起,目光落在女官的脸上,直至将她瞧得红晕满目,才悠悠说道:“深宫苦寒,正缺一人相偎取暖,若是岐山君有心成全,在下自当是恭敬不如从命。”
岐山君微嘲的神色蓦然变得十分难看,站起身来一脚将桌案踹翻,动静之大,吓得那名女官面容间的红晕羞喜之意全然不复。
“你想得倒还挺美。”冷冷扔下这句话,岐山君伞也不拾,便直径离去。
看着消失在殿门口的那个清绝背影,分明心愿被拒的齐煜,却是忍不住发出了愉悦的笑声。
长廊外,听到这阵阵笑声,岐山君背脊蓦然一僵,心情愈发烦闷了。
次日,冷殿之中,便再也看不见那名女官的身影了。
倒是这位日记万里的岐山君,会时而冷着一张脸出现在这座冷宫之中。
以论道为名。
那一夜,虽是憋了一肚子闷火回宫,可寥寥数眼看了齐煜君所手绘阵法符文,以及一些记载要述是她从所未见,不论是哪一卷古轴记载,还是符书道论,她从未见过这般奇妙的炼器手法。
如此,不难推演出,那些皆为他自我演创而出。
饶是岐山君自诩天才,在这一方面上,也不有为之感到深深挫败。
换做平常的傲气性子,她必然会动用非凡的武力,让他书写出自己的演创器学之道。
可经过昨夜回归,心中燃烧不尽的怒火告诉她。
她喜欢上了这个人。
并非一见钟情,也并非是她平日里受万人追捧,忽然一人对她视而不见,淡漠疏离让她感觉到了不一样的情感变化这种狗血原因。
当那个少年解开盒子的时候,她便已经有所猜测,这位肖家三子,很有可能就是她的书信挚友,齐煜君。
直至这三个月过去,锦鲤无书,她便愈发肯定这个猜测。
好巧的是,她的确十分喜欢那个未曾一见的煜兄,齐家哥哥,更巧的是,这位肖家三子的模样长相亦是十分合她胃口,那般固执反抗不听人话的自大模样也十分想让人一步步将他征服。
她想着,若是他的话,当她的皇夫也未尝不可。
却不曾想,她一句讥讽笑言,要将身边女官赐予他,他竟然当真就偏偏高兴答应了。
这三个月的苦难折磨,就仿佛成了一个笑话。
念及此处,岐山君仿佛自己成了热锅上的一条鱼,熬得一边身子灼疼,好不容易翻了一个身,仍是免不了煎熬的灼烧。
她将心中这份不甘心的情意藏在了心底,也未曾点破齐煜的身份。
只是,逗留在冷殿中的日子愈发的频繁。
虽说没做其他的事情,大多都是谈论器学之道,他被囚禁于此,岐山君却抱着不养闲人的态度,无极所用,但凡是军中收复某只不可驾驭入器的凶兽或是暴走的器灵,皆都扔入这冷殿中来,让他一人独自处理。
处理好了,才供以热饭。
而齐煜被抓之后,炼器世家肖家也没有半分要来宫中要人的意思。
仿佛这位肖家第三子,被人遗忘一般。
一个不放人,一个不服软。
就这样,他们二人以一种诡异平衡的状态相处了数月。
打破这场平静的是一个雨幕如帘的夜晚,山岳般倾塌倒来的黑云压迫在整个皇城,墨蓝色的闪电如蛟龙一般翻腾滚跃,豆大的雨滴砸落在庭院上,泥浆乱渐,更显凄清荒凉。
这一夜,岐山君没有入殿来。
但是齐煜知晓她来了。
他虽整日关在冷殿之中,无人打扰,近日来月的从她口中得知到了一些关于那位青城祭酒的传言。
青城祭酒,为大谕开国国师,曾在神冥大战的余烬战火之中,一人血屠自身血肉,以白骨铸阵,护住了泱泱国度,这才导致谕国在四野荒境之中守护了自己的国境,肥沃的土地,以及昌盛的子民。
而这位青城祭酒修为早已脱离的凡道,崩解自身灵魂不灭,世人便铸金身供养三十三年,才得以让这位伟大无私的青城祭酒复活成人。
青城祭酒复活后,兼并起了辅佐太子监国之重任。
岐山君十分尊敬这位曾为国牺牲的青城祭酒,也十分钦佩他的修为与能力,只是,在国家政策的某些方面,她不能苟同,屡屡起了争执与分歧。
她虽身居紫薇星帝王命格,可毕竟只是一名十七岁的少女,而青城祭酒却有着极老的资历与人望,近年来岐山君如日中天,他一来,在所难免的在各个方面都要打压一下她的气焰。
岐山君如她腰间佩剑一般,出鞘可如绝世神兵,锋芒毕露,归鞘可沉稳内敛,古朴大气。
她并非是意气用事之人,知晓身居高位,当以平常湛然之心观天下,断不会因为一些烦郁抵制她的小事而过多自扰,最多也就是在对器之时同齐煜抱怨两句。
可是今日清晨,城郊西山,一场大火烧了一间隐世的佛堂。
今日上午,邻国邦交使臣来访,大谕收复一州,四方来贺,更有南河水龙共庆,为大谕难得盛典大礼。
收复一州主要功臣不是他人,正是声名赫赫的岐山君。
班师回朝,她轻甲未卸,刃上还残留着战场余烬业火的肃杀之气,尚未来得及以林间溪水洗剑,便看到了西山之上,浓烟卷卷,黑尘焦土,烈火滚滚,几乎烧痛人眼球。
看到这一幕,岐山君眼角涩然,如刀锋掠过眼角,刺痛难当。
可是,她没有去往那个荒凉的西山庙宇,而是去了皇城,卸了轻甲头盔,换了一身宫裙礼服,迎四海之宾,八方水龙。
天子说,朝堂国家大事,身为一国之储君,当与国生死宠辱逢此时,生人既得兮归桑梓,逝者当埋骨兮安长。
人生在世,生而为君,自然不可修顺心意之道,君者享万里江山,奢侈繁华,那么也一样,凡人所凡之事,对于储君而言也是一种奢侈之物,若想悲恸哭绝,那首先得完成储君的职责。
岐山君这一日表现得像一个完美无缺之人,四方来贺,水龙共庆,表面看似平和,内里暗潮涌动,有多少双眼睛希望能够看她出丑,又有多少时辰暗中挑拨使绊,平和之下,是杀机四伏。
若是共庆祭奠出错,堕的不是她岐山之名,而是大谕之名。
索性,她是一个强大的人,对于四方看似温和实则含着看不见的刀枪剑戟,一一以犀利唇舌化解,正是人们心中那个完美无懈可击的岐山君。
庆典结束,举城欢庆,朝臣使臣纷纷献贺,恭祝岐山君凯旋归来。
岐山君礼笑受礼,风度涵养找不到一丝破绽。
是夜,庆祝的烟花绽放在雨夜之中,岐山君以不胜酒力为名,离开席位。
没有人发现,她平稳的脚步在微微颤抖,似惶恐,似害怕。
然后她开始逃。
天下,有太多人的眼睛放在了她的身上,此刻,她不想在挂着那从容强大的微笑去应付那些虚伪的假面。
她一直逃,一直逃。
宫苑之中,四处欢声笑语,灯火通明。
这个皇城宫殿过于繁华富饶,宛若传说中的不夜之天,纵然黑云压境,仍有万家灯火明亮。
可无一盏,是为她所燃。
她想将自己藏进黑暗里,光太亮了,像火一样,落在身上,会将人烧死。
耳边,逐渐没有了人声笑语,没有了那橙火般的光芒。
唯有耳边,淅沥的雨声。
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置身在荒芜的冷殿长廊尽头,落雨连绵,这里没有遮雨的屋瓦,可她也不愿进殿躲雨。
因为雨水很凉,落在身上不烫不灼,十分舒服。
她在雨中痛哭,奢侈的痛哭,因为有暴雨替她温柔地掩饰哭声。
冰冷的镣铐在雨声中当啷响起。
一个温热的身体倚着墙面缓缓坐了下来,一只的手掌落在她湿漉漉的发丝间,温柔地摸着她的脑袋,声音清朗温柔:“哭吧,哭出来便好受了。”
繁华皇城之下,有破败冷殿,殿外旧廊新雨之中,有败迹的储君,禁宫的囚笼者。
他们紧紧相依,宛若这个宛若风雨末日世界里的最后两个人。
常年受病痛折磨,阴寒入体的齐煜今夜身体异常温暖火热,自出生起便强大健康的岐山君淋了一夜雨,仿佛心中什么东西被摧毁了一般,身体寒得吓人,竟是生了一场大病。
殿中被褥很薄,灯火熄灭,褪了湿衣,齐煜抱着冰冷昏睡过去的岐山君眠了一夜,听她梦呓如陷入永远醒不来的梦魇之中,柔弱得娇嫩可怜。
但是他知晓,次日醒来,她必然又是那个强大无双,有高傲的有些令人讨厌的岐山君了。
也是在这一夜,齐煜从她断断续续的梦呓挣扎声里,听出了个大概。
岐山君并非嫡系所出,其母不过为宫中一名执事女官,但由于她出生的特殊命格,便被送到了皇后手中所养,这一直是宫中禁秘,岐山君在十四岁以前,都以为自己是皇后所出。
直至十四岁之后,她具备了一名储君应有的心机与城府,逐渐查清当年事情真相。
帝王临幸过的女官无数,宫中女官地位低下,自然不可能一一封妃,岐山君出世后是天下公认之主,甚至能够打破自古不立女君的城规,可见众人对她期望有多高。
如此岐山君,一生自然不容许有一抹污点,而那个女官,就是她的污点,而皇后自是不愿自己的地位动摇,天子更是不愿后宫动荡,便打发了女官去往郊山一名无名庙宇断去过往种种,出家修行。
岐山君在知晓自己生母真相后,无不痛苦挣扎,也曾有冲动去见之一面,将母亲接出。
多年帝王权谋术,让她知晓,她只能够忍耐,身居高位,她必须看起来完美无双,无懈可击,断不可将自己的一丝弱点破绽暴露,如若不然,亲人相见,换来的极有可能是一场血腥屠杀。
她一直在忍耐,忍耐自己足够强大,统一天下,再也无人可以阻挡她的时候,她以神征之名,带领皇位之下,国疆子民一同飞升成为一代新神。
到这个时候,就再也无人能够伤她母亲,阻她相认。
闲暇之余,她喜欢在临江河水一道卧石洗剑,因为那条河水离山很近,在河岸边能够看到山中庙宇隐约的轮廓,可以听到山上晨钟暮鼓之音。
可是直到今日,她的梦碎了。
清晨归京,她听到暗子密报。
山中庙宇有一女修,身感恶疾,命不久矣,听闻岐山君凯旋归来,四方共庆,女修神色疯癫,固执欲下山,口不择言,被山中老僧错手杀死。
老僧自知罪孽深重,点火自焚荒山。
次日,清醒醒来,岐山君睁开雾气蒙蒙的眼睛,面无表情地看着正温柔圈抱着自己睡得安宁的少年。
殿外暴雨已化作微微风雨潇潇,鸟雀清唱,是个十分宁静的早晨。
薄被之下,十分温暖,她偏头看了一眼屏风上搭着的湿漉衣袍与白色亵衣,便知晓被子下是怎样的光景。
凤眸戾气闪过,她撑起身子想要掌掴这个不知死活的阶下囚,却发现自己身体传来阵阵虚弱感,原是昨夜灵台几乎崩塌,意识混迷,又淋了一场大雨,高烧了一夜,身体虚得厉害。
这一动,薄被掀开,冬末的冷风灌入其中,卷走了暖人的温度,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熟睡中的少年似是感觉到了什么,将她抱紧了几分,他身子十分暖人的紧。
岐山君眼眸骤然大睁,威严冰冷的眸子闪过一丝羞恼之意。
还未等她召来佩剑,也不知是梦见了什么,下意识地撞了撞她的肚子。
岐山君勃然大怒,双腿间骤然受力。
一声低吟闷哼,齐煜被疼醒了,睁开了一双甚是疲倦的眼睛,带着晨醒的湿漉迷茫,眼神微微涣散,看起来像极了林间温驯的鹿类,纯净又多情。
岐山君心口仿佛被什么柔软的东西撞了一下,鞘中蓄势待发即将出鞘取他狗头的藏剑也变作了嗡嗡剑鸣之声。
齐煜清梦被扰,精神显得有些不济,夹着一抹泪光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就道:“昨夜折腾了我一晚上,一大早起来就这么杀气腾腾,剑拔弩张的,岐山君可真是有精神啊。”
“说得什么混账话,孤昨夜如何就折腾你了!少贼喊捉贼。”岐山君气得手指揪紧了被窝。
齐煜微微一怔,便知晓她将他的话误解成了歧义,噗嗤一笑,道:“想什么呢?我的意思是,昨夜你高烧不退,梦魇缠身,分明虚弱成了那般模样,梦中还大力挣扎,对我拳打脚踢,抱着你哄了大半夜才可乖乖睡觉,即便是睡着了……”她揉了揉酸痛的肩膀,目光责怪不满:“岐山君你的睡相是真的差。”
“孤的睡相差?”岐山君冷哼一声,推开他的胸膛,冷静到几乎漠然的眼神带着丝丝轻蔑嘲讽,抬起手指在两人中间被子下方指了指:“说这话的时候,能不能先滚开。”
齐煜面色明显一怔,随即脸色不易察觉的微微一红,他取过一张枕头压在岐山君脸上,就掀开被子下床穿衣。
冬寒潮湿,晾了一夜的衣服还有些湿润,贴在肌肤间极不舒服,穿好衣衫鞋履,岐山君已经拿开脸上的枕头,露出一张精致的、面无表情的脸来。
她五指揪紧薄被,缓缓坐起身来,平静说道:“昨夜你保持理性没有趁人之危,是个明智之举,不然,今日你已经是一具尸体横着出去了。”
齐煜哦了一声,拾起地上的脚铐与手铐,咔咔几声,就套在自己的腕间。
这一幕看得岐山君眼皮一抽。
那镣铐是特殊玄铁加持了禁咒所熔淬而成,没有钥匙与密文解说,唯有叫手脚砍断才可得以自由。
这小子……
取下带上,如穿衣那般轻松简单。
岐山君只觉得自己仿佛被人狠狠打了一巴掌,脸火辣辣地疼。
默了办响,才阴沉着脸道:“你分明有着解开枷锁的力量,为何还要故作无用姿态,受此禁锢。”她觉得自己受到了戏耍。
齐煜好没气的翻了一个白眼,取出几张符纸扔入火盆之中,火苗窜起,橙光温暖,再去过她的衣物一抖,搭在手臂间翻烤着,道:
“解得开锁链不代表着我就有本事离开这里了,岐山君,你当我傻吗?宫中有三千大修行者禁卫军,亦有天子悬间于宫城之上,宫境四方以八百镇兵王俑守境。
别的不说,但是一尊镇兵王俑碾死我如同碾死蚂蚁一般,若我任意离开走动,第二日,你看到我的时候怕就已经是宫墙一角下的冻肉烂泥了。”
岐山君十分讨厌这么恶心的比喻,她皱了皱眉,凛然地瞪了他一眼,随即神色一收,看到火光下温烤着衣物的少年,不禁问道:“昨夜为何陪我一夜。”
火符的力量十分温和,柔柔的火光在冬末清晨里色泽很是温暖,齐煜衣衫外边原本还透着几分血色活力的肌肤却是被火光映得逐渐苍白,整个人透着一股子清瘦劲儿。
他笑了笑,道:“早些时候就说了,冷殿清寒,有美人陪伴,自不会推辞。”
岐山君眼神变幻了一阵,随即冷声道:“那名女官孤已经将她遣出了宫去,许了一户人家,你即便示好于孤,也没有机会再得到她了。”
听到这话,齐煜非但没有动怒,神色反而平静极了,好似早已有了意料一般,点了点头,道:“如此甚好。”
如此甚好?
岐山君一怔,以为自己听错了,不禁问道:“你不是想要她吗?”
“呵,岐山君未免也有些太小瞧人了,我若想要那位姑娘,这三个月里,她就早已经是我的人了,何须等到岐山君来赏赐。”齐煜伸手一抖,从宫群中抖出一件绣着白蛇腾飞的红色肚兜,捏在手里怔了怔。
岐山君羞恼地从被子底下伸出一只玉足来踹在他肩膀上:“把衣服还给孤!”
齐煜并未转身,背对着她将烤的温热干燥的衣服扔给她。
岐山君飞快穿好衣衫,颇为嫌弃地掀开身上的薄被,蹬蹬下了床,扯过齐煜腕间的镣铐,强行将他提了起来,目光沉沉地看着他,声音听不出喜怒:
“你什么意思,你并非真心欢喜她,那日却为了她肯妥协?肖三郎,你肚子里究竟在打什么坏水。”
齐煜身高差她半个头,岐山君气势又着实汹汹,将他整个人提起,不得不以脚尖点地。
可他面上没有半分狼狈,只是笑了笑,坦然道:“若是不这样,你又怎么会将她遣走,说实话,她夜夜腻在我这里,动不动就宽衣解带的撩拨我,真的挺惹人厌的。”
这可着实没有想到他竟是这般想的。
岐山君道:“这绝不可能!她是我身边的女官,纵然心许你,亦有矜持,怎会勾引你这么一个阶下囚。更何况那一夜我亲眼所言,你并未半分不喜之色。”
齐煜用眼神指了指桌上那一叠子写好字迹的宣纸,道:“她的目的很明显,但一直赖在我这,这个目的就容易让人看穿,所以不得不找一个理由。至于我为何不拒绝……”齐煜君启唇一笑,道:“因为被子真的很薄,我是真的很怕冷啊。”
“荒谬!”岐山君手臂用力一甩,将他推得向后摔去,居高临下地冷冷看着他:“你当孤是三岁小孩般好哄骗吗?!”
齐煜伏在地上,低咳了两声,稍稍压抑着,手掌压在肩下一寸,那里有着一抹蛛网般的黑纹不受控制地流动了一下,尚未来的极露出衣衫意外的肌肤上,便被他掌心用力一震,生生将寒气压了下去。
咳完,他面上神情收拢,抬起头看着岐山君,认真的吩咐了一句,“帮我取过一张纸和笔来。”
淡淡吩咐的语气十分让岐山君不爽,可是她看着他漆黑明亮的眼睛,蹙了蹙眉,没有多说什么,取来了笔纸道:“这种时候了,你还想着画符,真的是性痴!”
齐煜落笔,让人意外的是画出来的并非是符,而是一张图腾之画,一只四翼天鸟图,笔锋勾勒出最后一笔,平平无奇的图案里陡然流转出隐隐的信仰之力,虽然极淡,但确实存在。
画完,他手中笔一扔,看着眼神怔住的岐山君,淡淡道:“四翼天鸟图,若我没有猜错的话,这种图纹应当存在于一种古老的阴魔人类混血种的氏族里,虽然我不知这类人在人间究竟是处于一种怎样的阵营,但无疑阴魔混血种天生骁勇善战。
一旦成年,自己体内一半阴魔血液便会沸腾,需要以欲止魔血沸腾,而这种欲,以杀欲最为容易填满魔血的沸腾反噬。
世人说阴魔生来有罪,被驱赶至东荒遗弃之地,虽然我不能苟同这般看法,可是一名阴魔混血种,却全然看不出半分修行痕迹,且藏于岐山君身边,这一点,不能说是正常。”
岐山君怔楞办响,但好在心性有着过人之处,很快冷静下来,蹙眉道:“这不可能,宫中女官都是通过严格选拔方可入宫,更被说是孤的贴身女官了。”
说着,她掀眸看了他一眼,道:“即便是你这个阶下囚,在住进这间冷殿之时,都由我身边女官亲自检验你是否身藏邪道魔印,这一点你想必是再清楚不过,她入宫那年不过十一岁,只比孤大一岁,身子干干净净,并未半分图案印记。”
齐煜懒懒地靠在床沿边,说道:“若是光明正大的印在身上叫你看见,她又如何能够进宫,自然是服用了特殊药剂,这才隐去了图案。”
岐山君冷声道:“若是隐去了图案,你有如何知晓?谎话连篇。”
齐煜手指轻轻敲了敲床板,道:“女子动情,药剂力量会减弱大半,她撩拨我时,我并未拒绝,小腹上三寸之地,可见印记。”
小腹上三寸之地。
听到这几个字,岐山君心中怒火翻涌,心道这该死的家伙在冷殿中竟然同她贴身女官都这般那般了,属实可恶!
她当即露出鄙夷的神色,道:“原来是有色心没色胆,在紧要关头见到了那阴魔混血氏族的图腾,这便就怂了?”
听了这话,饶是齐煜这番淡然不争的性子也不由起了几分火意,那张温润含笑的脸色也不由沉了下来。
他缓缓起身,黑漆漆的眼睛看着她,声音低缓之中带了几分危险的意味:“我对她有没有色心,岐山君当真不知?话都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岐山君还要胡乱猜忌不可能的假象,还是说,岐山君在故作不知地逃避什么?”
迎上那目光与忽如其来压迫性的嗓音,她心中竟是没由来的一慌,她下意识倒退一步,声音冷冽道:“放肆!世间有何事物是需要我岐山君来避让的?!”
齐煜逼近一步,继续道:“一年前,你食了一颗奶酪酥,酥油渣滓掉在了信纸上,我拆信是不甚触到了一点,十分厌恶,便回信同你说过,我性洁,厌恶的东西非常讨厌有多余的触碰,这便是我不爱出门,不爱下山的原因,若来信,只需要有你的信纸与墨香即可,多余的东西我都不要。”
岐山君整个人如遭雷劈,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看着他。
他竟然早已知晓她猜出了他的身份,这一个多月来竟然还顶着肖家公子的皮子与她闹。
属实可恶!
齐煜再度逼近一步,分明是矮她半个头的身量,却隐隐有了某种让人无法直视的压迫力,他漆黑的眼眸一派深沉的黑:“多余的东西,岐山君,你可知晓是什么?”
拢在袖中的手指微微轻颤,仿佛想要握住什么,却有发现手指软绵绵,酥麻麻的,像是被闪电劈中灵魂一般。
她不知晓自己现在应该摆出一副怎样的神色,只是一味的板着一张脸,眼底盛满了冬雪之意。
而冬雪之下,究竟埋着的是什么,那就需要拨开才知道了。
就在这时,齐煜又开口了:“手中之器笔,眼前之岐山,除此之外,好像都是多余的。”
岐山君浑身僵硬得仿佛被施了咒,浑身不得动弹,唯有一颗心在狂跳不止。
齐煜垂下眼帘,道:“我说了,冬天很冷,外边井水藏得很深,打上了都结了冰,我并不喜欢那个女人身上的气息。”
岐山君听懂了这句话的含义,默然无声。
齐煜忽然笑了起来:“那日我若不向你要她,她还在我这腻着,虽然不喜欢她,虽然她是阴魔混血,或许她混在你身边的确心思不正,可没有确凿就去害了她性命实在没有道理。
如今,你遣走了她,不管她背后是否有人操控,都只会认为岐山君是因为发现女官勾引了自己的结盒人,那霸道的性子容不下她了而已。”
袖中忽然滑落出一枚黑色的棋子,棋子之上有着细微玄奥的纹路,他将棋子放在她的手中,道:“所以,如今先手是在岐山君你这里,皇城里的妖魔鬼物现下害不得你了,若是害了你,你也有反击之力,是杀是留,全凭你自己。”
岐山君看着掌心之中,那枚圆溜溜有些可爱的棋子,一时有些无措。
齐煜手上还带着镣铐,可姿态神情从容得好似高居闲士,距离她一步之遥,便堪堪停下脚步,纵然是动怒,也怒得极有分寸,点到为止。
他握拳掩唇轻咳一声,轻飘飘地最后一句话砸进她耳朵里,就让这位心高气傲,自命不凡的岐山君终于溃不成军,心乱如麻。
“虽说那日我同你要她,你看起来非常生气,果不其然第二天她便从我身边消失,虽说孤身一人清冷,可是后来,常入此殿的那个人,不是换成岐山君你了吗?”
他笑得像是一只补着肥美猎物的黄鼠狼,很开心:“井水很冰,但总算不用浪费力气去打井水净洗身子了。”
最终,岐山君慌忙落败而归。
当她青丝凌乱,一路趔趔趄趄,有失端庄威仪得返回到了自己的宫殿之中。
殿内女官都惊呆了,岐山君虽说常去偏荒冷殿,但在其中待了整整一夜,可还是头一次。
看着她游魂般无措的眼神,凌乱未拢而四散的长发垂于臀间,一回来,竟是抱着一张软枕伏在榻间窝成小小一团,小口小口的喘着气。
软枕掩住她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惺朦的眼儿,雾气勾着潮气,哪里还有平日里的半分锋芒威严。
鞋袜未脱的小腿似是愤恨,又似羞嗔撒娇一般踢着柔软的床榻,娇娇弱弱的模样竟有三分媚态入骨的风韵。
女官们都吓傻了,心道昨夜庆国大殿都没见岐山君开心成这样,莫不是邪风如脑,魔障了。
有一名女官战战兢兢地迎了上来,小声恭敬道:“殿……殿下,您昨夜去哪了?”她在明知故问,其实是想问她昨夜有没有将冷殿里的那位公子给办了。
岐山君用脸颊蹭了蹭被子:“嗯……”
“呃……”好像在答非所问,女官很是悉心的换了一个问题:“殿下在他那里用过早膳了吗?”
岐山君整个脑袋乱糟糟的,胡乱应了一句:“哦……”
女官不动声色捶了捶脑壳,又问:“殿下身上这件衣服还是昨儿个的,殿下想不想让奴婢准备新衣。”
“哦……”
女官嘴角抽抽。
得,这怕不是在妖精狐狸窝过夜一夜,这人是回来的,但魂儿却是早就被勾跑了。
女官磨了磨牙,继续温声细雨道:“殿下若是觉得累了,奴婢准备热水,伺候殿下沐浴更衣可好。”
岐山君整个脸颊都揉进了枕头了:“唔……”
女官两眼无神。
这孩子,没救了。
但最终,还是准备了鲜花与热水,女官是宫中当职多年有经验的人物了,一眼便看出来岐山君今日身体状况似乎很不佳,怕是在偏殿受了寒,鼻音很重,着了风凉。
悉心替她除去衣衫靴袜,女官试了一个眼色,偷偷查看两眼,确认这位尊贵无双的殿下很有分寸,并未作出什么有失身份的出格之事,身子尚且完好,心中也不由松了一口气。
岐山君浑身被热水温泡着,眼睛像猫儿一般眯了起来,懒懒散散地,眼眸潮气很湿润。
“娟娘……”
“殿下有何吩咐……”
“再去准备一桶热水吧?”
“殿下待会儿可还是要继续沐浴?”
岐山君哼哼了两声,面色微红:“送到偏殿去,免得到时候被人耻笑我们偌大的大谕,连沐浴的热水都没有,还要劳烦阶下囚自己下井打水。”
“呃……是,殿下。”
也是在这一年,岐山君确认了一件事情。
千里迢迢的锦鲤书信另一头,那个山中的齐家哥哥,是喜欢她的。
至此,冷殿不再荒冷,火盆,热水,饭食,软塌床褥,除了婀娜多姿的侍女女官没有以外,那殿中应有尽有。
若不是那手腕间的镣铐未除,谁能相信这是一名阶下囚,简直就是岐山君殿下养了面首一名了好吧。
对于这一点,无人敢反驳多问。
寒来暑至,冷殿清幽,甚是凉霜,已非是寒冷冬雪霜夜,清凉一夏,瓷枕丝绸薄被,仍有些许热躁之意。
齐煜看着每日如约而至的岐山君,仍故作不知夏日已经到来,其实殿内不冷,也无需人帮忙舔香暖床。
可她却像是一只慵懒高贵的白猫儿似地蜷在他的被窝榻间,朝他勾了勾手指,道:“肖家那小的,过来,被子孤已经替你捂暖了。”
齐煜却是抬头看了她一眼,笑了笑然后继续低头书写着什么:“你先睡,我还有一些东西尚未写完。”
床榻间的人凝着一双漂亮的眼睛,看着案间的男子,烛光夜色在她眼里皆成了昏蒙的背影,她只看着他,目光明亮含笑,抬起眼梢却傲意自存:“你以为你在和谁说话,当孤的时间很宝贵不成,孤可是把宰相的折子都给撤了来此陪你,识相的,还不赶紧过来,孤冷。”
齐煜无奈放下手中笔,起身丁零当啷地走了过去,看着唇角翘起,无不傲然得意的女子,他忽然伸手扼住她的双腕,以一个居高临下的姿态将她压在了塌间,含笑道:“莫要胡闹了,我可不是圣人,你若再勾我,明日你也不消回去了。”
岐山君何时被人这般压过,刚起挣扎之意便听他这番一句话,随即身子松软下来,屈起膝盖顶了顶他的肚子,忽然笑问道:“若孤不是储君了,可便不能像当下这般养着你了。”
齐煜目光闪烁了一阵,忽然笑道:“那可真是求之不得了。”
“嗯?”
他懒懒般道:“我可比你想象中的有钱,到那时,我来养你好了。”
见他这般懒懒模样,岐山君眼眸深深眯起,似是看出了点什么门道,她道:“去年冬夜,孤派人擒你入宫,以你的本事,当有很多种脱身的办法,我见肖家人也没太将你这个小儿子当回事儿,都抓进来这么久了,连死活都不问一句,生怕孤迁怒他们,如此你也不像是会顾及肖家存亡的人,这般老实的就被抓了进来,齐家哥哥,你莫不是别有用心。”
齐煜缓缓抬起眉梢,道:“我以为你一辈子都不会问这个问题。”
“孤问了,你会告诉我吗?”
齐煜笑笑坐在她身边:“即使我们不去,山仍旧还在那里,我虽不喜朝堂俗事,可我喜欢你远胜于那些不喜,你若为岐山君,我当为冷殿之中的入幕之宾,当初你招揽我,本就用错了方式,你当是问……”他牵起她的手,在她指尖落下一吻,道:“齐煜君,小妹岐山想要你,你给是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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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虛化龍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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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域天界。
庄冥显化龙身,风雨雷霆,覆盖十余万里。
连同楚由在内,三十七尊仙神,皆听从青王号令,阵法合围。
青王本就强大得令人惊骇,而今再获三十七尊仙神的助力,更是强悍万分。
远在十余万里外的那女仙,又不禁再度退走,心中震撼莫名。
分明如今世间,凡是强大仙神,都受天门碎片所阻,为何如今在眼前,双方还能展现出如此强大的力量?
如此威势,宛如浩荡天威!
这便是她全盛未损之时,也必然要陨落其中!
“不过如此!”
庄冥本领尽出,口吐剑意。
火焰!雷霆!
剑术!道法!
庄冥所学甚广,第一次淋漓尽致施展出来!
尽管这并非真身,还不是他全盛之时的本领,但依然斗得心怀畅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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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即便没有上元分神化念之术,他依然游刃有余。
——
“为何如此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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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恶龙是真的动了杀机,准备屠灭本王。”
“不妥……”
青王心中,渐生退意。
——
再度斗过半个时辰。
看似斗得旗鼓相当的双方,终于出现了变化。
三十七尊仙神,以青王为首,共计三十八位,他们组成的阵法,固然强悍绝伦……但他们毕竟不是一体,阵法只是助益,而不是融合。
庄冥以一龙之力,抵挡他们三十八位仙神,但自身的体魄乃是一体,无有破绽。
反倒是这阵法,让庄冥寻到了破绽!
轰然一声!
楚由最弱,当即便被轰杀当场!
此外又有三尊仙神,被席卷在雷霆汪洋之中。
这座浩大的阵法,在顷刻之间轰然溃败!
“快!变阵!”
此刻变阵,再换一种阵法,仍能稳固,继续缠斗。
但庄冥一向精于算计,也精于斗法方面的算计,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任由他们重新变化出新的阵法。
当下还未等这三十余位仙神变幻阵势,他这万丈天龙之身,便直接闯入了仙神之间,不用法术,不用道法,直接动用体魄,以最快的速度,扫灭八方!
天龙体魄,几乎扫灭虚空!
他不施展法门,便是求一个快!
快得这些仙神还未反应过来,便被天龙扫尾,打得仙体崩溃,根骨断折,脏腑糜烂,只有道果仍然不灭。
只是仙体重创,道果虽有玄奇,法力虽然还在,但在这片刻之间,还是无力再战。
扫掉了十余位仙神之后,阵法再度溃散。
眼下再度变阵,或许变个二十四星镇海大阵,较为合适。
但庄冥可没有让他们结阵的念头,仍是继续扫杀。
这些仙神无不畏惧,纷纷退开,各自散过一方,阵法已经不能成型。
“青王!”
庄冥眸光闪烁,却发现青王见势不妙,倏忽动身,已经潜入虚空,准备遁逃而去。
这家伙极为难缠,平常时候,端着仙王的架子,紧要时候,可以自降身份,和其他铸鼎仙神联手,见势不妙也不顾姿态,狼狈而逃。
真要说来,能屈能伸能忍,这位仙王也着实不是可以轻视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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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死!”
庄冥伸爪一探,抓碎了虚空。
轰地一声!
青王便从虚空之中跌落出来,王冠掉落,披头散发,显得狼狈不堪。
还未等他再有驾驭遁光逃去的念头,便有一条龙尾,从天而落,粗壮万分,覆盖八方,遁逃不得。
轰然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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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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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穷无尽的压力,仿佛一界之力,都镇压了下来!
那一只眼睛,渐渐生出不屑之意!
“大神通者……”
庄冥形体溃散,这具化身,近乎崩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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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一只眼眸,一道目光,便镇住了庄冥!
沉寂六万年的大神通者,第一次在诸天万界仙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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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是一句化身,但庄冥依然感受到了陨落的悸动!
但就在那眼眸开合,大日焰火从天而将之际!
忽然听得一声叹息,苍老万分,虚弱至极。
“此子若亡,龙族灭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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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吟悠长,宛如龙吟,传遍坠灵域!
苍穹骤然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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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间一道裂缝,宛如无比深邃的鸿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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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ldvi精品都市异能小說 明尊 辰一十一-第一百五十九章金鐘響,鐘山震;玄光現,洞天開看書-26i0y

明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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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降临,苍穹之上的繁星因此而越发璀璨,远方的金陵城万家灯火,宛若繁星一直坠落到地上。但月上中天,太阴星的光辉渐渐夺取所有星光,犹如一道通天彻地的光柱,投向锁龙井时,古井之旁已经人影攒动。
老一辈的世家真人,带着自家的后辈来到了古老的玉井之前。
共有一百多人站在玉井边上,大多都是一位老一辈真人,带着一位年轻修士。
世家那边人数最多,一共有九位阴神真人联袂而来,带着数十位世家修士。
仙门一方共有三名阴神真人,罗浮派的三长老一副惫懒神色,身上的青色道袍都皱巴巴的,清虚山的辛召真人是个中年儒雅男子,头戴纶巾,身穿儒服,神态温和,再加上吴越剑门的剑苦真人,身材高瘦,气质凌厉,神色间极是严肃。此三人,也有两人出身修行世家,只有罗浮派的长老,却是寒门出身的人物。
而散修之中,只有钱晨、刘裕拥有阴神战力,几位结丹之士,乃至通法修士都以两人为首,隐隐托庇于两人身后。
此外还有道院一方,也是一位阴神真人,带着几位道院真传弟子,这几名真传弟子甚至在铜雀楼宴中都没有露过面,司倾城便混迹其中,偷偷给钱晨使了一个眼色。
这时候,天空一座赤铜大殿轰鸣,飞入了钟山之中。
殿前一位阴神修士阴测测的扫视了众人一眼,面色恭谨,对身后道:“王爷、几位宗子,钟山到了!”
司马越从大殿中走出,俯视殿下的众人,看到钱晨,他面皮顿时一抽,眼角微微跳动,那股嚣张气焰不由得压下了三分,叫世家一众真人看的好笑,心中对钱晨的芥蒂都消弭了三分——这位李太白真是谁的面子都不给,那股隐隐的傲气,不会因为是谁而有所改变,倒也并非针完全对他们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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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月华已经正正照入井中,井边铭刻的古老符文微微绽放光华,井口处传来水流涌动的巨大声响,仿佛井中清澈的泉水在这一瞬间,尽数被抽空。
蜉蝣子探头去看,只见井中的水位迅速下降。
这时候纵然对锁龙井入口如何开启,一无所知的人也明白过来,金陵洞天——开启了!
道院派来镇守此地的王知远上前一步,他手托铭刻无数灵文的金钟,运其金钟之上铭刻的无名道经,瞬时间,钟声大作,其上的灵文脱离钟壁,飞舞盘旋,无名道经就是一变,隐隐形成一片祭祀诸神的祭文,钟声在山间激烈的回荡着,引动了井口玉璧之上铭刻的神文。
钱晨凝视那片祭文,那是锁龙井最古老的祭祀篇章,蕴藏着金陵洞天之中,巫楚国传承神道极大的秘密。
曾是楚国大巫于钟山祭祀的祭辞。
这片祭文,被王知远铭刻在了金钟之上,此时钟声敲响,宛如跨越千古,楚国大巫在此祭祀,引动了锁龙井的惊人变化……
“这是……锁龙井的开启方法怎么变了?”朱真人面色大变,回头问道:“王知远,你在搞什么名堂?为何不唤出井中豢养的龙种,血祭开启洞天?”
王知远冷笑道:“我在此地驻守数十年,研究金陵洞天的遗迹,诸位不会以为在下一无所得吧!我已经复原了上古巫楚国祭祀此地的仪式,必然能引动金陵洞天更深层次的变化……保证能将你们顺利的送到洞天之中。而且能直接进入洞天更深的层次,你们赚大了好吗?”
司马越站在铜殿之中,面色阴沉,死死盯着王知远道:“金陵洞天四个入口通往的所在,早已经被我司马氏清理干净,毫无危险,以此为基础才能安全深入洞天之中。你把我们全部送入洞天的更深处,若是触动方仙道那群方士的布置,甚至触及巫神道遗留,你是想害死我们吗?”
“东海王多虑了!”王知远道:“那四个入口通往的所在,早就被收刮一空,还能有什么灵材法器收获!送你们到更深的地方,才是大福源嘛!”
“而且,这般进入洞天的手段,是楚国巫祭遗留,乃是进入洞天最安全的手段,如何会有危险?”
“你们放心进去就是!”王知远厉喝道:“为此我可是下了血本,如此动用道源金钟一回,又要耽搁我祭炼它成为法宝的十年时间,若非三位天师嘱托,我岂会轻动金钟本源!”
金色的雷霆从环绕道源金钟的那一片祭文中浮现,击打在井栏之上,恍若九天神雷的轰鸣从井中无尽幽远处传来,贯穿千里冲上地表,激荡的钟声让锁龙井垂落的巨大锁链骤然绷紧,随即锁链剧烈颤动,发出哗啦啦的抖动声,锁龙井深处传来咔嚓咔嚓的巨大机关启动声,井中一只小龙惊恐万分,遁逃了出来,躲在王知远身后颤抖。
这只龙种,血统比王龙象斩杀的恶蛟还要纯正,已经凝结龙珠,却在这惊人的变故和神异之中,浑身发抖,恐惧万分。
锁龙井中,古朴苍茫的祭祀声清晰的回荡着,井中爆发的神光之中,出现了许多面目模糊的上古先民,带着各色面具羽冠的楚国巫祭,将一只真龙拖到锁龙井上,他高举祭刀,刺入了真龙的逆鳞。
龙血落入井中,祭祀达到了高潮!
神光颤动,又有一群身穿法袍,羽衣星冠的古老修士出现,他们来到这片古老的祭土,拆毁了这里的祭坛和神庙,只留下了那口锁龙井,他们建造了巨大的机关,以天火紫铜铸造了那根锁链,深入井口,成为某种机关法器的一部分……
“这根锁链的材料,不是紫阳炎铜,而是炼制法宝的仙材——天火紫铜!”有仙门的修士大声惊呼。
所有人看向那根粗长锁链的眼神,瞬间都变得炽热,依照传说这锁链至少三千丈长,这是能炼制多少件法宝的灵材?把这等至宝铸造成一条锁链,成为某种机关的一部分,何止是奢侈,简直是暴殄天物。
“天火紫铜一旦成型,几乎没有什么火焰可以熔炼……那毕竟是天火中孕育的铜料!”
“浪费啊!”蜉蝣子仰天长啸:“那些方士铸造什么机关这么奢侈,留给我啊!你们方士祸害了诸天,耗费了多少资源,害的我们后人受穷……”
“传说方仙道没落,便有耗费资源太多,引来天界的道君道尊不满的原因。如今看来,果然该死!”周胤真人感叹道。
“牛批!”钱晨也心有感慨:“要想系住一个洞天世界,果然非得这等神金不可,这些方士借助楚国祭祀留下通往金陵洞天……哦!那时候还是一片神土,借助祭祀留下的通道,打穿洞天神土,用锁链将洞天跟钟山地根系了起来,然后以大江,钟山山水两条龙汇聚之力,积蓄力量,使得必要的时候能将洞天拉回中土。”
“难怪地仙界三十六洞天全部隐匿的时候,金陵洞天还能开启!”
那锁链拉动的声音,竟然是在将一个洞天世界拉近,颤动的锁链所承载的力量,足以将数十名元神真仙压垮,随着天地间那一股无比浩大,且沧桑久远的气息正在靠近,洞天和建康龙脉正在悄然的接近,乃至重合,这一刻建康城下的地脉龙气焕发神异。
秦淮河中泛起五彩之光,朱雀桥下洞明如火,映造乌衣巷彻夜通明。
少阴白虎皇城处,浑天仪下龙吟阵阵,皇城地宫微微颤动,仿佛有真龙在怒啸。
玄武湖中龟蛇盘结,浮起巨大的玄武石像,犹如湖中小岛一般,石像之上神光璀璨,似乎有一只真玄武在摇头摆尾,引得周围的渔民叩拜。
锁龙井底,一枚法印大放光明,骤然飞起……
璀璨的灵光引动青龙七宿,角、亢、氐、房……七颗大星动摇,环绕明月垂落一道通天彻地的光柱,那法印之上,印文浮现,一字一字大放光明,王知远赫然回头,看着那光柱中的印文,满脸不可思议。
如太上谕!
“怎么可能……金陵洞天中有太古神土,方仙遗迹,甚至还有被旁门仙门占据的历史,但怎么会有太上的令谕?金陵洞天并非道门三十六洞天之一啊!难道是?”王知远赫然回想起,三年前某个拿着小师妹的信物来此,在井中投入一枚法印的某人。
某人正在借助残留的法印,借助贯穿中土、洞天的光柱,锁链,印向遥远的洞天彼端,探索这条道路。
钱晨睁开眼睛,心中震惊道:“井中,某种巨大的东西正在冲上来……我还是低估了那些方士的疯狂,他们居然在金陵洞天和地仙界之间,修了一个电梯!”
钟山剧烈的颤动起来,山根喷涌神光,昔年烙印此处的神道印记再次共鸣,金陵龙脉的起源骤然显化,一座巍峨无匹的神峰在神光之中耸立,一只衔烛赤龙盘踞神山之上,恰如司倾城给钱晨看过的拓印。
天东有若木,钟山有赤龙衔烛!
钟山,竟然真的就是钟山!
“难怪钟山并不巍峨,却能成为南方祖龙!”谢灵运也震撼道:“原来它竟是一座上古神山残留的山根所化!”
这一刻,没有谁比钱晨心中更加震撼,他低声喃喃道:“钟山之神,名曰烛阴……可钟山当在赤水之北,西北无日之国,乃是极北寒山,为何此界,会在金陵?”
此刻钟山颤动,玉井所在的峰头山石崩裂,露出玄黄之色的山根石质,淡黄的龙气氤氲蒸腾,玉井喷涌神光,其中黑、白、青、赤、黄五色神光轮转,引动了钱晨体内五行天遁大丹的力量,更有铭刻在玄黄山体之上的神秘符文,在古井之中种种星相符号的牵引之下,汇聚到一起,化为一张巨大的八卦图。
“五行的力量,蕴含上古神道的气息!”
“而八卦图,却是方士铭刻,记录洞天和地仙界通道的坐标数据显化!”
此刻,只有钱晨才能将这种种异象梳理清楚:“其中的道理,泾渭分明,五行气息神明而古朴,八卦却蕴藏极为高深的玄理!”
以玉井为中心,笼罩整个山头的八卦玄光发出一股隐隐的牵引之力,王知远后退一步,带着微微的震撼之色,看着这惊人的变化,低声道:“诸位,金陵洞天已经开启,还不进去?”
这时候,便有人顺着这股牵引之力投入八卦玄光之中,化为一道道流光投入玉井。
钱晨微微一笑,是诸位阴神之中第一个迈入玄光者。
王龙象微微沉吟,便跟随其后,接着一众散修都壮着胆子,投入玄光之中。罗浮山的邋遢长老嘿嘿一笑,拉着不情不愿的蜉蝣子也走入玄光,最后仙门修士也跟着进去了。
世家的一众真人面面相窥,庾亮面色平静道:“不过出了些变故而已,我等有何惧之,难道真的如那些寒门所说,世家老朽无胆了吗?”
跟着一众世家子弟,也迈入玄光。
他依旧看着玉井,突然低声道:“李太白,你的来历我不想追究,但你最好保护好小师妹,哼!司马家和魔道勾结,也偷渡进入了金陵洞天,我将你们送的更深,应该打破了他们的某些筹划。只要你够聪明,就不会有事。”
念及此处,王知远露出一丝冷笑——
“方才司马越的脸色,煞是好看啊……”

tp4gn人氣言情小說 我師兄實在太穩健了 線上看-第七百零二章 願這火焰給您些許溫暖推薦-ehl45

我師兄實在太穩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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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韵流转,那般情形已缓缓消失不见,天地间再次恢复成白茫茫一片。
那是女娲娘娘的真身,一直出现的,算是娘娘的化身,又或是娘娘的魂魄。
上古曾为人族出头,但最终落败,被天道禁锢在圣母宫这片狭小的虚空中,再无力动弹,被囚禁了不知多少岁月。
李长寿预料到了这般情形,但没想到的是,这一幕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自己还是差些没忍住。
这白茫茫的天地空无一物,阁楼中的气氛有些压抑。
李长寿低头走回了自己刚才坐的位置,提起画笔,继续构画。
女娲娘娘静静坐在软榻上,有过一瞬情绪崩溃,但很快就恢复成了此前的冷漠与平淡,目光看向了水池,也有些愣神。
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
圣人,生灵之巅,高高在上,总归是不想让人看到自己的惨状,尤其对方还是自己后辈。
李长寿想起自己初来时,女娲娘娘颇为在意自己的称呼,还提醒自己不要乱喊娘亲、祖宗,故意将自己和人族的关系说的十分淡薄。
是……承受不住吧大概。
“娘娘,让岁月流速正常吧。”
李长寿温声道:“我画完这部漫画吧,不会着急离开。
而且,我如果想离开,娘娘您此时的状态也无法阻拦,若我所料不错,此时南赡部洲刚发生武成王叛乱之事,商国开始调动各路大军讨伐周国。
第一战大概是在两个月到三个月后发生。”
女娲秀眉轻皱,素指轻点,一面云镜显露踪迹,其内快速闪过数十幅画面,自是那南洲情形。
李长寿道:“若娘娘能窥探玉虚宫和碧游宫,会发现两者应该正在交谈,阐教那边商议第一波驰援周国仙神该选谁,最后人选应是几个三代弟子。
截教那边,应该是通天师叔跟几个大弟子快吵起来了,或者是吵完了架,各处空荡荡,一群大弟子各自生闷气,觉得自家师尊关键时刻突然没了锐气。
其实是通天师叔明白,二师叔手中的盘古幡威力到底多强。”
女娲眉头越皱越深,手指不断轻点。
很快,她看着李长寿的身形,嗓音有些沙哑,问道:
“你在此地的不是本体?”
李长寿立刻摇头,回道:“若是这般,因为岁月流速不同,我在此地应当是呆若木瓜、反应无比缓慢,元神也会遭拉扯。”
“那你如何得知这些情形?”
“我推算了已不知多少遍,”李长寿正色道,“娘娘或许不知,我的推算并非是依靠天道,而是列举各种可能性,统合已知的信息。
商国的情形我了若指掌,凡人大军的行进速度、各处兵力布置,各关卡主将的性情如何,我都做过详细的调查。
阐截的反应,是被商国与周国的情形牵动,这个不难推测。”
李长寿指了指面前的两只沙漏,提醒着女娲娘娘,自己知晓神通范围内外的岁月流速对比。
女娲眉头轻皱,手指曲弹,一缕浅灰色光晕缓缓荡开,李长寿面前的沙漏流速开始不断减慢。
少顷,内外岁月流速相差一倍。
却依然没有恢复正常。
李长寿并未多说什么,提笔写画,若非手腕不断带着手掌移动,总会让人以为这是一个静止的情形。
李长寿一页页的画着,每一页都画的十分精细。
漫画讲述的是一个杀鬼的少年,背负着血海深仇,追寻着那只鬼王的存在,寻找着解救自己妹妹的办法。
内容其实并不是重点,而是在每一幅画页中,都藏着一朵特殊符号,一朵盛开的火莲花。
一旁砚台干了又湿润,李长寿手中画笔走走停停,似乎不慌不忙。
女娲娘娘反倒开始不断观察南赡部洲的情形,云镜呈现出的画面自带‘二倍速’,节奏十分紧凑。
基本也就是李长寿所知的那些环节。
姜尚自朝歌城辞官归去,经阐教仙安排,去了西岐做了个大夫。
因姜尚失去对封神榜和打神鞭的掌控,阐教也并未太过重视,让姜尚进入周国做官,很大程度是想借此干扰李长寿的念想。
紧跟着,武成王黄飞虎造反逃入西岐,帝辛大怒,暂停除却对东之外的大部分攻势,全力讨伐周国。
周国如临大敌,全力备战,外围关卡接连被破,商军兵临岐山之下。
阐教仙开始直接干预凡人大战,强行将商军阻隔在岐山以东,于后方坐镇的闻仲见状,暗中调遣早已在商军内任职的截教仙。
魔家四将、张桂芳等‘奇人异士’接连登场。
哪吒、雷震子、杨戬奉阐教之命,出任周国大将之职;几次大战下来,姜尚之谋略才干也得到姬昌认可。
当然更重要的是,姜尚是周国与阐教关系一大纽带。
阐教毫不费力,就暗中架空了周国军政大权,还被姬昌等周国王室感恩戴德。
岐山附近的局势陷入了僵持。
这一波是截教主攻,但真正发挥作用的,只是闻仲。
截教大运,此刻皆系于闻仲一念之上,他是否选择对截教求援、何时选择对截教求援,已是相当重要。
而闻仲又是金灵圣母的弟子……
大劫?大戏罢了。
一条条因果锁链,弯弯绕绕、兜兜转转,将赵公明牵扯其中,逐步拉入这场大劫最核心的风暴眼内。
唯一能阻止这一切的人,却在圣母宫中,为圣母娘娘画着一本热血漫。
超用心的那种。
这日。
圣母娘娘通过云镜,眼见闻仲离了军营,招来此前征战中偶得的祥兽墨麒麟,朝东海而去,已是要去请截教的救兵。
圣母娘娘问道:“你可知此时发生了什么?”
李长寿笔尖一顿,笑道:“闻仲去东海了?”
圣母娘娘:……
“你不着急吗?
还是早已下定决心,要在赵公明之事上,与天道彻底对立。”
“娘娘误会我了,”李长寿笑道,“我这般贪生怕死之人,如何会做这般寻死之事。”
圣母娘娘道:“我可否问,你计划为何?”
“天道应当在监察此地。”
圣母娘娘屈指轻弹,李长寿面前的两只沙漏再生变化,其内那珍贵的岁痕沙,开始不断地颤抖,时快时慢。
一层又一层的时停神通附加在了此地。
“娘娘,并非对您不尊,我觉得娘娘依然小觑了天道之力。”
李长寿正色道:“天道近乎全知全能,道祖每一步棋都有最少数重考虑,有些话我当真不敢多说。
但娘娘放心,这次我不会跟天道、跟师祖,有任何不愉快。
相反,我跟师祖在这件事上,最后应该会达成共识。”
“你到底想做什么?”
女娲娘娘禁不住抬手扶额,轻吟几声:“你当真跟老师一般,太让人捉摸不透,算计一层套着一层。”
“娘娘,您稍后自会知晓。”
李长寿对女娲娘娘轻轻摇头,温声道:“我才积累多少年岁,肯定不可能有什么撼动天道根基的计划。
而且天道如今的增长速度……娘娘您应该能感受到,并非生灵能够阻拦。
这天地,从浪前辈生死,早就失衡了,他实在是浪费了太多资源。”
“人族当真……”
“娘娘我不会危急人族,也不会利用人族半点。”
李长寿定声说着,嗓音中带着十二分的坚定,“我只是想用我自己能做到的方式,试着均衡一下天道。
不牵连人族是我的底线。
同样,道祖如果以人族逼迫,我不会如娘娘一般低头。
若人族被屠戮,我会把罪落在天道身上,与天道不死不休,却不会因为人族无缘无故的死伤而停下自己的一切计划。
娘娘,我们畏惧的、我们不敢的、我们在乎的,都是敌人会利用的。
想要与天道相争,就要做好成为天道那般存在的准备,坚守自己的立场,无所不用其极。
想要去搏一线生机,就必须有足够的赌注,哪怕生灵一败涂地。”
女娲眉头紧蹙,许久说不出话语。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知道,”李长寿笑了笑,低头看着面前的画作,“我跟娘娘其实不算太熟,我其实缺少一部分对洪荒人族的归属感。
但娘娘,在我老家,您就是不容亵渎的神话符号。
今日在此地所见所闻,已让我失去了对天道最后的希望。”
女娲道:“你斗不过老师。”
“若真如此,那我就离开洪荒,”李长寿低声道,“总之,我必须去一搏。”
女娲反问:“你想掀起圣人大战?”
李长寿默然,心底默默加了个字眼……
【不止】。
“等到一切谜底揭开的那一日,我希望能得到娘娘的理解,只是理解就好。”
李长寿将面前的书页整理好,又铺开新的画纸,继续低头画作。
他道:
“还请娘娘替我看好南洲局势,若阐教十二金仙登场,就通知我一声。
稳妥起见,我尽量提前赶回去,路上估计还要遇到师祖给的试炼。”
女娲不由默然。
好家伙,已经开始教她做事!
行吧,看在这家伙已经成了人族希望的份上,忍他一手便是。
李长寿偷偷观察了下女娲娘娘的表情。
估摸着,娘娘心底正在懊悔,一时冲动将她此时的境地展露给了李长寿看,堂堂圣人就很没面子。
阁楼中再次安静了下去,女娲娘娘将岁月流速再次调整为二比一,坐在那有些出神。
她明明,是要阻拦李长寿回南洲干涉大劫。
但此时却泛不起任何阻拦他的念头。
不利用人族、不依靠人道对天道进行均衡,到底如何才能做到?
如今天道之力已是压过了六圣之力,封神台中的孤魂越多,天道之力就越发强横。
这并非是单纯一名高手实力加持在天道;
正神就如‘阵基’,他们可组成一个大阵,笼罩整个三界,让天道对天地的掌控有质的飞跃和提升。
这才是封神大劫最大的意义。
岁月在飞快流逝,南洲大劫逐步升级,天地间一片风声鹤唳。
终于,闻仲自东海请来了十天君,报之前截教门人弟子被杀之仇,十天君商议一阵,在西岐军前布置十绝阵,限期百日。
若百日内阐教破不开十绝阵,他们就直接挪移大阵,覆灭周军。
十二金仙中,黄龙、文殊、普贤、慈航四位高手率先赶来南赡部洲,琢磨如何破阵。
圣母宫中。
女娲娘娘嘴唇蠕动一二,还是低声道:“阐教那边,十二金仙出场了。”
“嗯。”
李长寿答应一声,手中画笔丝毫不乱,画完了最后一朵火莲花,轻轻舒了口气。
大功告成!
“娘娘,这应该是我最用心摘抄的画本,”李长寿将画纸装订成册,注入仙力,将画本层层包裹。
“希望这个故事能温暖娘娘疲惫的心灵。”
圣母娘娘眉目间带着几分嫌弃,“咦,这种话在书上看还好,说出来略微有点恶心。”
“是真的,”李长寿有些无奈地道了句,“娘娘为人族做了很多,但人族却不能为娘娘做什么。
如果我画的这些东西,能解娘娘一些疲乏,能让娘娘开心一下,我真的愿意多画一些。
之前我曾以为娘娘对人族……
是我不知情而错怪了娘娘。”
“好了,”女娲目中划过少许黯然,“一个个都是这样,想要算计人的时候,不是煽情就是讲大义。
我真的只是因为一时兴起,捏了些土人陪着我罢了。
说吧,你需要我做什么?”
“疗养,什么也不必做。”
李长寿对着软榻上的人影深深做了个道揖,笑道:
“接下来的路,我自己走就是。”
“你真有底牌对付天道?”
“嗯,”李长寿点点头,“不然天道也不会任由我在天地间活动,直接拿我亲友的命逼我走就是了。
现在的天地间,没了我对天道更有利,不是吗?”
女娲目中满是光亮:“我当真有些好奇。”
“您不宜牵扯进今后的争斗。”
李长寿轻轻一叹,笑道:“老了就好好休息,不要到处乱跑。
若我能赢,您就享清福就是了,若我输了,您境遇也不会比现在差。”
老!
女娲额头绷起十字青筋,圣人道韵在四处翻涌。
李长寿含笑拱手,身影后退半步,身周浮现出淡淡的水蓝光华,身影竟自圣人神通之中挣脱开来,出现在了阁楼之外。
李长寿转过身,刚要踏步离开,前方乾坤轻轻抖动,一道身影自其内迈步而出,身着灰影、面色模糊。
正是大劫意志、天道意志!
当年在混元金斗中盯了自己许久的灰衣老道!
这老道背负双手,一言不发注视李长寿。
李长寿道:“道友,直接出手,怕是有些不妥。”
“你此时不能回去。”
老道的嗓音无波无澜,仿佛在说微不足道的小事。
“不能回去?
当真不知,道友这般意志化身,天道是否能无限度地制作,这比我纸道人可厉害多了。”
李长寿抬手画了个圆圈,面前乾坤塌陷,其内是圣母宫之外的虚空,自顾自地走了进去。
“来外面吧,不要吵到圣母看漫画。”
那灰衣老道凝视着阁楼中的情形,目光落在李长寿的画作上,仔细看了一阵,身形自行消散,于圣母宫之外,再次拦下了李长寿的身影。
李长寿张开右手五指,对着虚空轻轻摁压。
均衡大道,大道均衡。
一杆如秤杆般的虚影出现在李长寿背后,虚空之中随之出现一条条七彩斑斓的光影,笼罩数万里方圆。
【我说:大道无高下,理应存均衡。】
那灰影老道身形突然轻颤了下,自身气势萎靡大半,模糊的面容此时似乎满是错愕。
李长寿向前迈出一步,灰影老道下意识后退半步。
均衡,存于大道之间。
李长寿随之一句话破防:
“道友,你终究只是一股灵气,并非圣人。”
那灰影老道冷哼半声,身后浮现出无边宝物之影,左手对李长寿点出一指,万千流光照亮了虚空各处。
……
圣母宫,秘境阁楼中。
坐在软榻上的圣母皱眉凝视着虚空中的大战,当李长寿祭出一张底牌,在一定范围内均衡了最底层的三千大道,表情也有些错愕。
随之,她嘴角一撇。
若只是这般底牌,还是毫无胜算。
不过这家伙,已经是超出自己预期的优秀了。
素手一翻,那本刚成书的画作已落在她掌心。
圣母娘娘朝着水池而去,已迫不及待翻开第一页,很快就被其中的故事迷住。
不知不觉,她已回了水池中,这具接近于自身元神的身躯化作人身蛇尾,在水池中慢慢延展开来。
圣母宫外斗法连天,乾坤在剧烈震颤。
圣母宫内,娘娘越看越是精神,一页页的将画作翻过,时不时的轻笑,时不时的泪目。
突然间,她意识到了什么,感受到了什么,错愕的看向当前页面的火莲花,目中划过几分慌乱。
仿佛为了验证某件事,她不断掀开面前的画作……
每一页都存在,那个特殊的符号,那朵姿态各异的火莲。
这是,这是……
这是!
圣母宫外突然传来一阵轰鸣声,乾坤大片大片破碎,圣母宫内的众仙子面色发白,部分宫殿已是坍塌。
这一瞬,李长寿穿着破烂长袍,额头沁血,却将面前的灰影老道一掌拍碎。
那股意志瞬间溃散,此地出现了天道监察真空!
圣母宫中,女娲娘娘已是掀开了画作的最后一页,其上火莲跳出一颗如烛火般的火苗,印入了女娲娘娘双目。
人族,薪火!
女娲娘娘有一瞬惊愕,又有一瞬迟疑,但她迅速做出决断,将薪火纳入自己体内。
那被天锁地缚、被七根长枪钉在了残破大地上的圣人本体,额头有火光闪耀,但随之消失不见。
此前被截断的天道之力如潮水般涌来,反复搜查这个被隐藏的天地,却并未找到任何蛛丝马迹。
阁楼中,女娲娘娘已翻到了此前看到的那页,拿了一颗仙果,在嘴边轻轻咬着。
圣母宫外,李长寿身影一闪消失不见。
李长寿心底的石碑上,‘五’的字眼被他抹掉,换成了‘六’,但他想了想,还是恢复成了‘五’。
算计人族圣母,太过不厚道。
自己终究不是天道,后面的路,自己扛吧。
扭头看了眼圣母宫的方向,李长寿嘴角划过少许轻笑,目中神光烂漫。
‘愿这火焰能给您少许温暖。’
人族子弟,李长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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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神刑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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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千二百八十七章节决择
“对诸位来说,要找至高混沌意志很困难,可对我来说则很容易,如果是在至高混沌世界之中,我的确拿它没有办法,可现在是混沌海,这个混蛋可是镇压了我无尽岁月,它如果是放弃了所有的一切,那我真得很难找到它,可是它偏偏分割了一份世界之心,无论它再怎么蜕变,都难以改变自身气息,只要给我一点时间,我就可以锁定它的方位!”对至高混沌意志,这个曾经的敌人,噬神虫母皇的心中可是有着无边的痛恨。
听到这番话时,刑天不由地皱了皱眉头,沉声说道:“时间,我们没有太多的时间可以浪费,我想知道你这最短的时间是多少,如果太长的话,我可没有心思奉陪下去,我的时间有限,不可能无限制地浪费在这里,如果你做不到,那还是不要浪费彼此的时间!”
对噬神虫母皇,刑天多少还是有些不放心,在茫茫的混沌海之中寻找一个人有多困难,这一点大家都心知肚明,那怕是噬神虫母皇说得再肯定,刑天都要小心谨慎对待,时间不等人,一但出了问题,自己就会陷入十分不利的局面之中,毕竟自己没有足够强大的力量,别看现在自己可以与噬神虫母皇,与人族巨头平等相商,可这并不足以证明自己可以为所欲为,自己没有实力可以无所顾及地浪费时间,浪费精力。
“时间,谁的时间都紧张,这样的情况之下,谁也没有办法保证自己可以顺利地找到至高混沌意志,毕竟它不是以往有世界的束缚,我们可以轻松地找到它,现在它已经蜕变了,已经孕育着自己的生命,一个有生命的存在,我们就算能够锁定它的方位,也不见得可以顺利地找到它,如果没有足够的时间,一切都只是空谈,没有什么是不付出代价的!”说到这里时,噬神虫母皇不由地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了一道不满的神色,在它看来刑天这就是在故意向自己施加压力,故意在为难自己,或许在刑天这个混蛋的心中从来没有看重这件事情!
刑天轻轻摇了摇头,淡然说道:“如果是这样,那我们的合作只能结束,我没有时间浪费在这样的寻找之上,至高混沌意志对我们来说或许很重要,但这并不足以让我牺牲自己宝贵的时间,白白浪费自己的精力,不知道诸位道友怎么看?”
说着,刑天将目光投向了人族的这些巨头身上,想要了解人族众巨头的看法,也想看一看这些人族巨头又有什么打算,或许他们能够有不同的见解,能够看到其他的问题!
人族诸巨头的眉头紧锁,这件事情让他们也很为难,对于噬神虫母皇之言,他们很认可,面对至高混沌世界意志,谁都没有十分的把握可以留下它来,没有绝对的把握可以拿下它来,可是如果让他们认可噬神虫母皇之言,这又很为难,毕竟他们也想快点结束这一切,也希望局势能够加快发展,能够让自身摆脱眼下的危机,让人族摆脱眼下的困境!
“真得没有别得办法了吗?这样放弃为免有些太可惜了,之前道友所付出的一切代价都将化为虚无,难道你就不心痛吗,道友为了这一次的事情可是付出了不小的代价,难道仅仅只是因为这一点就放弃?”此时,虚拟之主的心情无比的沉重,他希望能够说服刑天放弃这样的想法,能够与噬神虫母皇再好好商量一番,毕竟这不是小事!
只见,刑天轻轻摇了摇头说道:“我自然不甘心,可是我不能拿自己的生命去冒险,明知道不可能成功,却非要一味去强求,那只会害人害己,时间对我们来说很紧迫,谁也不知道下一刻至高混沌世界会发生什么事情,我相信以虫皇的眼光应该很清楚那里的情况,那只是一个陷阱,所谓的机缘只是一场可笑的陷阱,他们是不可能得到完整的先天混沌大道本源,这样的情况之下难道还没有让你警惕吗,还没有让你感到不安吗?”
当刑天的这番话一落下来,噬神虫母皇的神色顿时大变,仿佛是想到了什么,神色很难看,片刻它沉声说道:“你是说这一切都是混沌海的安排,一切都是阴谋,是陷阱,如今的至高混沌世界本源已经不足以孕育完整的先天混沌大道本源?”
刑天轻轻点了点头说道:“不错,在我看来这一切都指向于至高混沌世界的本源不足,完整的先天混沌大道是不可能再凝聚,所以才会需要有人以身合道,合身三千大道,弥补至高混沌世界的不足,这说明什么,说明世界在变,天地在变,混沌海的积累已经快要圆满,所以至高混沌世界再也无法孕育出完整的先天混沌大道本源!”
当刑天的这番话一落下,所有人的神色大变,他们都不是傻瓜,自然清楚这背后的意义,如果一切真得如刑天所说,意味着混沌海将做最后的清洗,这将会是所有人最后的机会!
“不可能,这不可能,如果真得是这样,那些远古巨头不可能视而不见,他们不可能什么都不做,任由这一切发生,如果真得让混沌世海的大道圆满,真得整个世界都将化为它进阶蜕变的养分,所有生灵都应该感受到威胁才是,可是我们并没有这样的感受!”对于刑天之言,噬神虫母皇不愿意相信,也不愿意接受,直接开口反驳!
“不可能,有什么不可能的,你以为混沌海是什么,是你所曾经面对的至高混沌世界吗,其实想要弄清一切是不是真的,很简单,只要找到至高混沌世界意志,它能够告诉我们一切,可是你根本做不到,如果在短时间内我们找不到它,也就无法证明一切,至少对你来说是这样,可是我不愿意拿自己的生死去冒险,将一切寄托在别人的身上,如果你不可能在约定的时间之内找到它,我只有放弃,我不可能将自己宝贵时间浪费在它身上,我不想死!”
刑天的这番话说得很重,也说得很果决,没有半点回转的余地,将一切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这可不是刑天的为人处事之法,信息虽然很重要,可是再重要也没有自己的生命重要,刑天相信自己的直觉,相信自己的选择不会有错,至于其他人怎么选择,这并不在刑天的思考之中,如果别人不愿意接受,那就自己行动起来。
“位道友,时间有限,你们需要做出选择,是愿意相信我,与我一起冒险,还是保持现状,做选择吧,我没有时间再继续等待下去!”刑天的话再一次重重地落下,让众多人族巨头为难,也让噬神虫母皇为难,不过在为难之余,他们都感受到巨大的压力。
相信刑天,这也是在冒险,拿自己的生命冒险,因为只要相信刑天,就必须要做出选择,必须要尽快行动起来,而偏偏大家并没有准确的证据,一切都仅仅只是刑天一个人的猜测!
“好,我们愿意相信刑天道友,如果道友坚持,我们愿意与你站在一起!”在其他人族巨头无法做出回答时,虚拟之主再一次站了出来,将一切责任都揽在了自己的身上,背负起这巨大的责任与压力,将一切因果也背在了自己的身上!
当虚拟之主这番话一落下,刑天心中不由地舒了一口气,人族巨头总算湍肝站在自己对立的一面,总面愿意与自己站在一起,有了他们的认同,接下来的局势就算没有噬神虫母皇这样的远古巨头相助,自己依然有破局的能力,依然有一线生机。
刑天是轻松了,可虚拟之主的这番话却让噬神虫母皇压力倍增,这样的结果让他无法接受,可是却不知道如何才能够改变,劝说是没有用的,在这个时候,这种情况之下,刑天是铁了心坚持自己的决定,自己要么同意与之合作,要么离开,可是离开对噬神虫母皇来说是无法接受的结果,真得离开了,对它来说也就是与刑天彻底分道扬镳,再也没有一点联系,一切因果,都将彻底斩断,双方再也湍肝合作的机会!
“刑天道友,非要如此吗,难道就没有缓和的机会吗,你应该明白匆忙之间做出如此疯狂的地我们会有多大的影响,会让整个天地局势出现什么样惊人之变,你或许可以无视自己的生死存亡,可是人族众生能够做到吗,你让我做选择,我又怎么可能代替所有人,所有生灵做决定,毕竟我现在只是独自一人,根本没有朋友,没有助手!”这个时候,噬神虫母皇的神色也有些疯狂起来,他拼命地想要让刑天接受自己的意见,想要让刑天来背负那巨大的因果业力,让一切压力都归于刑天一人身上。
刑天没有半点犹豫直接开口说道:“是的,我非这么做不可,我还是那句话,我不愿意把自己的生死寄托在别人身上,我命由我不由天,我自己的性命,自己的生死,由我自己来掌握!我刑天不会屈于人下,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去冒险!”
冒险,其实在刑天进入混沌海之中,无时无刻不在冒险,可是因为自身的问题,刑天却无法解决这一切,只要在不断地冒险这中,才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毕竟刑天并不是一个人,他背负着更多人生的生死,他的压力也并非人族巨头还有噬神虫母皇所看到的那么简单,只是刑天并没有表现出来,没有让他们看到而已!
沉寂!瞬间,众人陷入沉寂之中,他们需要仔细思考,无论是人族巨头,还是噬神虫母皇都要做出慎重的决择,刑天的那句我命由我不由天,我自己的性命,自己的生死由我自己掌握,让他们为之心动,没有人愿意将自己的生死寄托在他人之手!
放弃合作,说起来容易,只需要一句话,可是真得这么做了,噬神虫母皇也心有不甘,因为它不愿意放弃刑天,不愿意断送与刑天的一切联系,应劫之人,而且是挣脱了命运束缚的应劫之人,在刑天的身上,噬神虫母皇感受到巨大的机缘,自己超脱的机缘。
至高混沌意志重要吗?说重要也重要,说不重要也不重要,就看自己怎么想,怎么看待一切,如果自己愿意相信刑天所说的一切,愿意认同这一切,不需要再去求证什么,那至高混沌意志不值一提,一点都不重要,可如果非要去追求证据,那它就十分重要,因为只有它才能够证明至高混沌世界之变,才能够证明混沌海之变。
时间,时间的确是一大难题,一大困难,就算是噬神虫母皇也明白时间对自己的重要性,也明白如果自己真得非要去追寻证据,或许真得会让自己陷入到万劫不复之地,会让自己落得一个身死魂消的下场,毕竟时间有限,或许等自己找到至高混沌意志,至高混沌世界的一切已经终结,事情已经成为定局,自己错过了最好的时机!
追根问底重要吗?为了追寻那所谓的证据,将自身陷入绝境之中,值得吗?那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这也难以接受,毕竟自己的生命重于一切,对噬神虫母皇这样自私自利之人来说是无法接受的,它接受不了让自己身陷绝境的危机之中,无法承受这样的后果!